# H% k2 e5 d7 t" S z9 a0 o# S9 i (5)心乱
2 k3 E; p2 l4 D1 w% k- G% |/ r0 c( _ 在熊大后来离开春满四合院之后,我好几次回想起面交当天的情形,还是会有些许的遗憾,在我舔着神婆屁股的时候,我其实感觉到神婆的粉粉是有感觉的,因为我的舌头已经嚐到她带着腥骚味的淫水了,神婆的呻吟声更加让人着迷。
- b8 X5 X: z5 T. x 当时的我,如果能够趁机勇敢的说出心中更加过份的要求,也许屁股被舔得无比舒服,逐渐发情的神婆当时也不会拒绝,情况可能就会像是她们跟单男一起去旅拍那样,舒服到默许了,而我也就有机会能够直捣黄龙一亲芳泽了。
: P6 G& h, {4 q 当我在厨房把老婆干得呼天抢地浑身无力之后,回到房间我再度偷偷拿起熊大帮我跟神婆拍的合照,心中安慰自己说:『也许这样彼此留下美好的回忆,比起真的吃到了更有滋味,何况,万一惹恼了熊大那就麻烦大了』。
n, d# P9 ?+ x5 N1 A1 R- i 但是这时我的脑中却开始紊乱了起来,似乎我心中竟然对儿子的女朋友,这位酷似神婆的诗芃开始有了幻想,我知道这是一种移情作用,我也知道我不应该觊觎儿子的女朋友,可是那种想要奸淫诗芃的念头却是无比的强烈了起来。
/ Q. A5 Y: V1 S' [. a& f5 v) O
我跟老婆趁着儿子带诗芃去逛夜市的时候,两个人躺在房间的大床上,欣赏着儿子跟女朋友在房间里的录影重播,果然如我所料,诗芃进房间的时候已经衣衫不整了,她的黑色洋装拉炼被拉开,露出里面纯白色的蕾丝胸罩。
& o6 [8 P" J9 D+ m3 \2 q
看着儿子跟她搂搂抱抱亲亲,很快地她的洋装就被安安解除武装,不过她却没有让儿子完全如愿,身上只剩白色蕾丝内衣裤的丝芃,却有一股纯洁无暇却又妩媚动诱人的风情,她仍然坚持要等结婚以后才能进行性交。
/ \6 ~& z& u5 }' A3 y- L1 D2 h& c8 m" F
不过后来她看到儿子失望的表情,体贴的她最后还是答应用嘴巴帮儿子口交,于是我跟老婆就只能看着儿子躺着接受诗芃的口舌服侍,老婆还故意气我说:
* [5 ?, \* {4 G& V5 f2 z
「你看,儿子的阳具比你的有精神多了。」
9 A5 N4 Q5 K* s4 ^
「怎幺了,骚婆娘,老公刚刚还没喂饱你啊,你是想要让儿子来干你了是不是?」
' Y" z1 I' N( e# F/ _/ [7 k 「你在胡说些什幺?儿子可是带女朋友回来的。」我搂着老婆的胸部故意一边胡乱揉捏她的奶头一边说:「我看你心里明明就很想,偏偏还嘴硬。」
* C& R# G/ q! ` 「哪有啊,人家才不是那幺淫荡的女人哪。」
2 b8 b( ?% K' k8 l) }9 f 「你要是不淫荡,我就不相信,说真的,儿子难得回来,你真得不想吗?」「欧,你这个老不休,我看你是打诗芃的主意吧。」「你说什幺哪,那可是我们未来的媳妇耶!」
1 ~, G/ x- r2 r3 w1 J3 }
「我还不晓得你啊,你的花招可多了。」
; {8 W" G% J- L( w' \ 「不要这样讲,看来安安对她是认真的,这次他应该是要我们帮他去高雄提亲的。」
4 o$ U2 J+ _3 O1 R" o3 R
「嗳,孩子大了就忘了娘了,真是白疼他了。」「你在担心什幺啊,你的儿子娶了媳妇还是你的儿子啊。」「只是安安说结婚以后就要住在高雄。」
# }! K$ A8 W9 g" e6 q% W9 P 「那有什幺?反正我也快要退休了,你要是心疼儿子,等退休乾脆我们也搬去高雄,也好有个照应嘛。」
J& x, {% b! @( X/ c1 q/ v( {
老婆突然好像又来电似的,贴着我的胸膛一边用嘴唇轻舔着我奶头一边撒娇的说:「老公,你是说真的吗?」
( z4 Q% P/ J( K; a+ b! f+ G& ~8 V1 Q
我用手探入老婆刚经历高潮不久,湿答答还未合拢的淫屄,一边揉捏她的阴蒂跟阴唇,一边对着她的耳朵吹气大声的说:「骚婆,又想要被干了,老公这次要让你彻底知道我的厉害。」
# \' q( v: V3 V/ P! u8 R! B. n6 G 说话的同时,我的脑海竟然浮现我跟儿子一前一后奸淫着披着白纱趴在床上的新娘,那个新娘的脸庞是那般的真实,就像是熊大的神婆一样,我原本射精之后疲软的阳具,被我脑中这个场景刺激,迅速地重新坚挺竖立了起来。
, P& z4 l2 d, w7 k, G/ w% j
(6)重逢
) I& [' i! `" s 原定10月份要去高雄提亲,因为公司临时派我去上海分公司处理事情,所以只好让表姊陪老婆去跑一趟,等到我回台湾之后,婚期都定好了,老婆还唠叨我说儿子结婚,我这个作爸爸一点都没有用心,嗳,这是从何说起啊。
& I6 y& B- T" m4 _! C! H
偏偏回来之后事情还没结束,老总还要我负责整理这次上海分公司的后续处理报告,根本就是欺侮我快要退休了,当初去上海收烂摊子,这个大家都不想接手的工作就推给我了,我不由得感叹这真的是所谓的剩余价值吧。
- r. ?6 Z- R/ x1 w% D; A! F- u 为了整理这个后续报告,害我每天忙得天昏地暗的,连老婆去提亲的相关事情跟照片我也没有时间去关心,总算是在儿子结婚之前忙完了,等到我跟老婆到了高雄参加婚礼,见到亲家跟亲家母之后,我才突然发现这个世界真的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