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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工人,住在郊区的平房区,换句话来说也就是住在贫困区里,砖墙瓦顶木门的房子拥挤而简单,微薄的工资必须要养着全家三口,生活的拮据使我养成了不抽烟不喝酒的习惯,一个月几百元的工资全部都用到家里,根本不敢在外乱花一分钱。 ! p) g, u* M% T
没有办法,妻子秋芬的户口不在单位,一直以来都只是打打杂工补贴点家用,可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妻子三年前出了车祸把腿给撞坏了,司机逃之夭夭没找着赔偿,于是家里的重担全压在了我的身上。 " I% J, v- W |- E S
女儿林丹读高二,她是我们全家的希望,乖巧、聪明的她学习成绩一直是班上的前矛,在家更是将本该妈妈做的家务全部承担下来。
6 W, R4 F& q' s9 k' g 林丹像极年青时的母亲,漂亮而温柔,十七岁的她已经是个大姑娘了,虽然家里没有条件让她装扮,但苗条而匀称的身材,如雪的肌肤都使她看起来是那么地好看。 4 p: _& M; r: k" h6 F
这天小丹自己在房里复习功课,而我帮坐在轮椅上的秋芬按摩双腿。
9 q& {3 [- F$ @# R7 `0 k 秋芬抚摩着我的头发,温柔地说道:“这几年真让你累着了。” 1 g* {! `" i9 Y0 m5 f
我微笑道:“说傻话了,这叫什么累?等你的腿好了,我们一家三口到你喜欢的黄山旅游去。”
/ ]( {1 d( A6 M 秋芬点着头跟着我念道:“对,等我的腿好了,我们一家到黄山旅游去。” ' T( U" ], t# M
医生说过,秋芬的腿因为抢救不够及时,肌肉神经已经完全坏死了,这一生都恐怕只能在轮椅上度过。我心里难过,忙低着头不让秋芬看到我闪着泪花的眼睛。 " M4 K8 Y P& J+ {; |2 m2 M: M
这时隔壁老黄叫开了:“老林,老林,快过来走两盘,你昨天走运赢了两局,今天让你试试我的厉害。” - S( A. r. p2 f N: L) m7 t# I
秋芬忙推了推我的肩膀说道:“快去吧,别玩太晚了。”
, p9 N6 N( o! G8 l 和老黄走像棋是棋逢敌手,拼得是天昏地暗不知天日。天色一晚,老黄怕吵着家里人,便把战场移到了屋里,继续拼杀。 - c7 Q: Q, G4 j! X
老黄妻子过世几年了,几个儿子还算孝顺,日子过得也不错。因天气闷热,他儿子还送来了西瓜,吃完了西瓜又送来了啤酒。
6 o; @4 P& R$ B/ G' l 其实我虽然酒量不好,以前却常要喝上几杯,后来妻子出事后家庭拮据才再没买酒喝。但有免费的酒喝,那真是不喝白不喝了。等到最后一局下完,几瓶啤酒也让我们两个送进了肚子。
G( G# h) n1 c 老黄忽然神秘兮兮地说道:“今晚让你看看好东西。” - L9 V6 l1 A; N
我听了好笑,嗤声道:“得了吧,你不就那几样古董不是古董,艺术不是艺术的破铜烂铁,有什么好看的。”
, F) b& B; z! L) w0 d+ F 老黄咧着满口黄牙也不说话,从柜子里取出张光碟放入VCD机里,又将电视打开,将音量调低,这才转过身道:“这张碟真不错,包你看了有感觉,嘿嘿。”
: A7 F# ?/ M6 ]$ N M6 p 我猜到那里面是什么内容,也来了爱好。妻子瘫了几年,我这一大男人就憋了几年,只好有时候看看黄碟意淫一下。
5 v6 [" ^4 o$ ^4 L3 `/ I5 a 影片内容是西片,夸张的性交看得我们两人血脉贲张,下体硬得难受,加上酒意上来,更是搞得全身像给蚂蚁爬,坐都坐不稳了。
9 p( p# [( T2 A7 j! ]+ d 不等一片放完,老黄忽然将电视关掉,道:“不行了不行了,我要去公园转转,你去不去?”
! s$ [; L- _1 {: ? 去公园转转就是去叫鸡,我苦笑,我那来的闲钱去叫鸡?站了起来道:“不了,太晚回去秋芬要找人了。”
+ K! k/ a) I F; |% m' s 老黄送了我出去,望了我的背影叹了口气。转身向公园方向去了。
6 g7 a) [% l1 b' C# A1 e0 W 回到家,我怕吵醒家里人,开门时都小小心地,刚才酒喝了不少感到口渴,便倒了杯水喝了,头脑有些晕沉,尿意也来了。于是向厕所走去。
( w* t0 C; M8 b 厕所灯竟然亮着,听到里面的水声,应该是小丹在里面洗澡。我尿急得厉害,只好走出屋转到屋后去解决。
; S# J1 [4 s1 g( a 正撒得愉快,忽然面前跳过一只青蛙,我大喜,这可是顿美味,怎能放过?我连忙拉好裤链,猫下腰向青蛙跳去的方向寻去。
7 ~' M! x* w B/ B# l$ `6 b- g 可惜青蛙不知躲到哪块石头后面去了,一转眼便没了踪影。我只好放弃寻找,不料抬起头的时候,看到了我不应该看到的东西。 1 G, p* Y3 [+ H7 r1 O/ k. s1 Q1 c# Z
小丹洗澡的时候只关了一边的窗,另一边只关了一半,而我此时正好从窗口的空隙中看到了女儿那令人心动的身体。' p) F/ K. U. |# _5 Z
小丹长大了,胸部已经长得很好,乳尖部位微微上翘,粉色而小巧的乳晕托着像花生米的乳头,真是美得让人窒息。
. \' ~) {' J( v 我的心不知怎么了,跳得就要从喉咙奔出。我知道,里面的那个人是我亲爱的女儿,我也知道,我这样的反应是非常不对的,甚至是有辱人性的,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了自己。
x# s! `: C9 a7 ` 望着窗口,心里一个声音说道:“就走前去看一眼吧,没人知道的。”
% K" ~; A% e+ T/ P4 F 我竟然没有感到自己的脚正一步步地向窗口移去,到了窗口才回过神来,隐蔽在一边,小丹身体的全部已经呈现在我的眼前。) i; C8 E ^: k( Y o' r* M0 L
我呆了,小丹身体的美让我旋晕,雪白的肌肤,细细的腰部,平坦的腹部,圆而丰满臀部,还有那匀称的双腿,这完全不像平时看似瘦弱的小丹。 ( l. g- A" j% }% g
我的眼光在小丹双腿间微微露出的黑色和胸头漂亮的乳房打转,下体本已软下的肉棒慢慢地又挺了起来,让紧紧的内裤约束得涨痛。 & F2 r4 f3 o j) E
小丹刚刚洗好脸,此时打开花洒任水从上而下冲洗身体,我终于忍不住拉开裤链,将发硬的肉棒拉了出来,用力地握着搓动起来。
; |8 B0 J% I! j/ W) l" ? 小丹用毛巾擦拭着身体,不论是擦过乳房引起乳房的颤抖,还是叉开双腿用毛巾擦拭下体的模样,都在我的小腹的那团火浇上一瓢油。
0 S3 Z. |1 Y. c8 o 很快,我下体的膨胀越来越厉害,肉棒急需要得到顶端的发泻。我死死地盯着小丹双腿之间的那一点黑色,快速地套动着肉棒。! R- S- ^$ s+ |- w( b6 b0 a3 b
当时幻想着的,竟然是肉棒在小丹的胯下进出,终于,憋了良久的精液狂喷了出来,喷到了墙上,也沾在了我手上。
. r- j9 C1 m1 h: ^* y% c 高潮慢慢地回落,我空洞地望着里面,小丹已经洗好澡,正在擦拭身上的水渍,而我眼前模糊一片,已经没有精神继续偷窥。心中的愧疚在谴责着我,直到厕所的灯灭了我还没回过神来。
% V3 f0 q# f" j1 ]" | W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回到房间睡觉的,当心情开始稳定,眼中却总是出现小丹那美妙的身躯,这感觉像恶梦一样折磨着我,使我彻夜难眠。 . r, {$ t" |2 d
第二天,秋芬发觉了我的恍惚,关心地问我怎么了,我微笑着安慰她说没事,照常上班去了。从那天起,我就完全陷入了深深的苦恼之中,每次小丹跟我说话,我就像做贼似地心虚。# P$ Z3 P! N! o$ {' I5 H# Q Y
可是只要小丹一在我眼前消失,我的眼睛就不由自主地四面寻找着,一看到小丹那看似纤瘦的身子,还有那裸露在外的的肌肤,看着就使我心神摇荡。
: S+ v A& w5 | j 而到了晚上,一见到小丹去洗澡,我就会忍不住地绕到屋后,目视着女儿姣好的身体,掏出肉棒手淫。虽然过后我就会深深地沉入自责之中,但我没法控制自己,就像吸毒一样,无法控制自己。 . k0 a+ K7 S5 p$ R
我尝试用做事来改变这样的现象,我托朋友为我找了些晚上干的杂活,用工作来麻醉自己的思想。每晚拖着疲累的身体回到家中,这时小丹也早已睡了。
) }, ~2 P% _( ~ 我让自己错过小丹洗澡的时间,让自己不再有机会看到小丹的身体。可惜,事实证实我是白费力气的,强烈的欲望像毒瘾一样折磨着我。
6 e& M( ]1 f' {+ Q0 @$ ^' \ 只不过三天,我就寻着借口又回到了屋后的那个小窗,继续做着我那不应该做的事情。秋芬见我日干夜干为了头家,心里感动。正好秋芬以前的工友介绍了份手工杂活要秋芬去做,一天也能赚个二三十元。
4 o0 J, x- ]0 d6 Q' W) ]2 ]) q 于是,秋芬天天早上九点就让她的工友推着去干活,下午五点回来,有时晚上还去加个班,家里的生活条件马上缓了不少。 4 D2 o4 j' m& Z8 @/ w
我本不想让秋芬去受这个苦,因为她那活儿没星期没节日,我怕她的身体吃不消。但秋芬没有听我的劝说,硬是天天让人推着去上班。
* s' b( b6 y" _# n& H0 T 这天我正在上班,碰巧没事做,班长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支好酒,非拉着我到一边喝酒拉家常,眼看一瓶酒堪堪喝完,忽然厂里的人叫我听电话。$ _! F0 y. t( v w, Z- w
我一接,原来是小丹学校打来的,说小丹今天上课时忽然肚子痛,而且痛得很厉害,让我过去带她回家休息。我听了急死了,也不顾酒气上涌,连忙请了假骑上单车直奔学校而去。
# i' X9 E6 e+ }5 ~& K: W& q 看到小丹脸色苍白地坐在学校治疗所的椅子上,我心痛寻问怎么了。旁边的校医说道:“她可能盲肠痛,刚才吃了药了,你现在带她回去休息休息吧。” 3 W. x+ [! Q' v
小丹坐上我的自行车,因为忍着痛,手自然而然地搂住了我。那一刻,我的脑袋“轰”地一下涨开了,一路上心神不定地踏着脚踏,酒劲让风一吹,不醉反醒,长长的一条路仿佛瞬间便走完了。 : z0 x; e8 ], O3 j) y4 k' W: b' A5 C
秋芬做工去了家里没人,我抱着小丹进了屋放她在床上,自从小丹上了初中,我还没试过这样搂着小丹,那温柔的身体,还有那少女的体香刺激着我的神经。
) X8 Z$ R7 E' D: D 我眼中又出现小丹手拿着毛巾擦拭身体的模样,同现最多的是小丹用那毛巾擦过乳房时,小巧的乳房颤抖的模样。 ( s n4 e* r1 }8 B
听到小丹的呻吟,我拉回神关心地问她肚痛好些了吗。小丹皱着眉头说道:“现在好多了,刚才痛得我眼泪都掉了。”
. A1 W& T! \/ }0 c ^ 我的心一阵揪紧,也不知道怎么了,想也没想就把手放在小丹的肚子上轻轻揉着,说道:“放轻松些,爸帮你揉揉。”
% l' o, S3 t% f' f 小丹的脸马上布满了红霞,抓住我在她肚子上蠕动的手,羞道:“爸,你还当我小女孩呢。我自己揉就好了。”
8 R5 t" v+ F0 O+ I, \% w 我这才回过了神,手中的温柔让我的心颤抖,那是多么温柔的身体,摸在手上竟然是这么地舒适。假如能够…… & b- t0 y! N4 d2 j( [8 A7 ^
我的眼光不由自主地向上移,在小丹微微起伏的胸部停下,薄得透明的白底花衣下白色文胸清楚可见,那一下子,白色的文胸忽然也变得透明了,小丹巍颤颤的乳房就在我的眼前,我呆了。
8 \3 k1 o: ~& g' w 小丹发现了我的失常,叫道:“爸,你在想什么呢?”
+ Z+ v) ^7 n" i3 F3 ^( e 连叫了几次我才回过神来,看到小丹睁大着眼睛望着我,那眼睛是那么地漂亮和纯净。但那纯净的眼神没有把我邪恶洗涤,反而勾起埋藏在我心内的那股欲火。 - b" B$ V9 F0 `8 m" d% R* [
舔了舔唇,我强笑道:“什么小女孩大女孩,我的女儿永远是我的小孩子。来,让爸爸再帮你揉揉。” 7 T1 m- x$ ]% h, |7 t. w
说完拉开小丹的手,又在她的小腹揉了起来。倒底是自己的父亲,小丹虽然感到害羞,但也没发觉有什么不妥,于是红着脸儿任我在她的小腹上揉着。
: I) z/ e5 O1 P+ n% w! ^+ W7 \0 D 渐渐地,由于小丹的衣摆随着我的揉动而翻开,小丹的肚脐马上露了出来。我趁机翻开衣摆,将手掌直接放在小丹的肌肤上抚摩。
2 M" z: i) r0 n! x, f 小丹受到我手掌的漫度,全身都感到不安闲,红着脸求道:“爸,您休息去吧,我肚子好多了。” ' V$ I$ W7 d# k6 E0 Q
可是我此时如何能够自拔,小丹肌肤的弹性和细腻真的让我爱不释手,我嘴里喃喃道:“爸爸不累,爸爸心疼你,再让爸爸帮你揉揉。” 2 ` S% b! \- h3 \' j2 B
小丹已经发现事情不对,心里害怕,卷起大腿身体向后缩去,嘴里叫道:“爸,你怎么了?你刚才喝了很多吗?你别吓我呀。” + P- U# ^/ r& |2 n5 ?# \
就在小丹向后缩的时候,她胸前的衬衫扣子不知怎地松了一颗,缺口中正好露出她的小乳沟,还有那胸罩未能包全的乳房。
$ m$ ?3 j7 p( Y* y 我感到口干舌燥,酒气冲上了脑袋,再也顾不上许多,上前拉住小丹的手说道:“小丹,爸这些年太苦了,你妈身体不好,爸好久没动过女人了,小丹,你让爸摸摸,爸保证就摸摸,不干别的事。” 9 x% T( Q# W" E8 f6 E1 z
小丹彻底吓坏了,用力甩开我的手,急道:“爸,我是你女儿啊,你怎么了?你醒醒啊。” y& v4 m" f" V) B3 k9 a* U
就在挣扎中,小丹胸前衬衫竟然让我拉了开来,白色的胸围马上出现在我的面前,小丹尖叫着去拉身上的衣服,我见她大叫吓了一跳,连忙扑上去捂住了她的嘴。
+ q- _1 i! Y6 `2 b5 I/ E 小丹叫不出声,用力地扭动身体想要摆脱我的控制。我压在小丹的身上,那娇小的躯体衣裳不整地在我怀中扭动。9 A. b9 i7 t$ f6 ^& G$ E
那一刻,不知道是什么引起了我的兽性,我伏下头在小丹的脸上深深地吻着,小丹发鬃的香味和肌肤的气息把我心里的火彻底地勾了起来。 ( C& A% g% i! M6 [
我腾出一只手摸到小丹的胸前,隔着罩抓了上去,小丹哀叫了一声,眼泪流了出来滴在了我手上。或许认为挣扎也无济于事,身上的扭动也慢了下来。
! b+ p9 ?. t- u8 i9 h 我即使让酒劲冲得头脑发涨,可是有些事去明白得很,虽然见到小丹的挣扎减弱了,放在她嘴边的手掌却不敢离开。
7 |5 M0 V; k- }6 W- b1 j& @ 我将小丹的胸罩向上拉起来,暖和而有弹性的乳房一手堪握,我贪婪地在那小巧的乳房上揉捏着,但那不是我的最终,我将小丹的身体放平,低下头便将一边乳头吸入口中轻咬起来。 : _5 r8 E7 h4 F9 G
小丹马上又扭动了,嘴里在我手掌下含糊地叫道:“爸,你说只是摸摸,你别这样,我是你女儿啊,你女儿啊。”
) D- C0 D( ^; R 可色欲此时占满了我的思想,对小丹的话根本没能听进耳朵里去。此时我只感到下体涨得厉害,只知道假如不把肉棒拿出来,我非得憋死不可。
0 @* c& p1 m5 n 我一边在小凡胸前乱吻着,一边将腾出的手解开皮带,将裤子和内裤一起除了下来,又用脚蹭在地上。我移高身体,在小丹脸上亲着,说道:“小丹你别叫,你只要帮帮爸爸,爸爸保证不欺负你。” 5 V* u8 b9 W3 ~7 g$ Q: G7 m# W A5 B
我这时说的欺负,当然指的是玷污小丹的清白。在这情况下,两人都非常明白这里面的意思。小丹抱着那一丝的希望,缓缓地点了点头。
' w& s1 s7 I% f2 ~ 移开盖在小丹嘴上的手,我拉着小丹的手向我下体摸去。小丹哭着求道:“爸,你醒醒,你喝了酒,刚才的事我不怪你,你快放了我好吗?爸……”
# l# A/ ?8 W6 c& N W 就在我那残留的人性在女儿的哭叫中稍有所动的同时,小丹的手已经给我拉到胯下,细嫩的手掌压在肉棒上所带来生疏而舒适的感觉,马上把我刚才的那点觉醒丢到了九宵之外。 2 Q7 u8 l2 a$ V& d3 P) }
兴奋的我颤着声音说道:“小丹,你帮爸爸……爸爸搓搓……” ' G* n" q. G6 r a2 w" E% O
小丹惊恐地想要抽回压在我肉棒上的小手,嘴里又大声叫唤起来。我忙又用手捂实她的嘴。这么一分神,小丹伸在我胯下的手马上摆脱去推我的身体。可是她如何是我的对手,马上又让我把她的手压在了身下。
) a3 Z: v0 f7 k2 N P* ^7 ~ 小丹上身一片混乱,衣服已经让我解开,胸罩的罩杯给推了上去,头上的绣发散在脸上,混着汗水和泪水,说不出地狼藉。
: {% B& m$ ?6 N: p 小丹下身穿着条洗水裤,尺码显得大了,腰头用绳索绑着,这时绳索打结的地方顶在我的肚子上,我热血上涌,想也不想拉着活结头就是一拉,马上就解开了裤头。 - ~0 o* j" x" V* T" q' x/ c# r$ H2 o
小丹马上发觉了我的行动,用尽了吃奶的力气在我身下挣扎。我伏在她耳边喘着粗气说道:“小丹,你别急,爸爸不欺负你,就让爸爸摸摸,就摸摸……” $ W) w+ G4 B3 E0 n: y
裤子连着内裤很快给我解除在小丹的膝盖下,我压着她的腰用脚踏着裤子从她身上蹭了出去。赤裸着下体的小丹疯了似地挣扎,泪水已经把我的手掌都沾湿了。 ) \) m0 P* m7 @
我将手顺着小丹的身体往下摸去,摸在她的大腿根上,感觉着幼细的毛发刮着手掌的感觉,我心就快跳出胸腔,终于摸到了我曾幻想无数次的地方。& x& W4 ^' f8 z9 o, B
此时已经没有什么力量让我停下动作,我毫不犹豫地将手掌插入小丹夹得紧紧的大腿缝,腾出了中指在那细沟上轻轻地揉着。
4 K9 k3 @ O+ G5 X x0 o: I 小凡在我的手掌下唔唔地哭着,力气似乎已经费尽,急喘地胸部剧烈地起伏着。当我将手指轻轻地往里送进一点的时候,小丹刚停下的身体又扭动了,哭着说道:“爸,痛……” 7 i) Q0 E8 K1 M; }" A: C) y
我呆了呆,那尚存的一点人性又回到了我的心里,心想小丹到底是自己的孩子,如今做的事情已经不能原谅,好好的孩子可别让我彻底玷污了。
. y; ^) R5 b2 {7 ]0 U5 }, a/ s 我收回了手,将女儿压在身下,一手握着她的乳房细细揉捏着,一边亲吻着她的脸颊。这时肉棒挺在小丹的腿缝上。
" P4 C/ t4 f: i1 q$ V0 {% Q 因为肉棒涨得难受,我不由自主地挺动下体,让肉棒在小丹的腿缝上往返摩擦着,这样果然使肉棒好受了许多。 , W9 o- |: N2 s. t* Q" r
可能小丹的腿让我压痛了,她忍不住挣扎了一下,腿部稍一张开,我的肉棒马上钻入了她的腿缝里,这一下肉棒的感觉可大不相同,让小丹丰满的腿肉夹着的肉棒舒适极了。
9 l9 X4 K4 b# a+ p/ E 我忍不住发出了呻吟,抓着小丹乳房的手也加重了力度,而下体更是缓缓地挺着,让肉棒在小丹腿间感受到最大的快感。 / f* p Q' u# Y3 G/ n) P+ }
我吻着小丹的眼泪,安慰道:“小丹,爸爸就这样动,一会儿就好了。你乖,爸爸疼……”
: B0 G/ e* A: m 小丹不知道是同意了还是没力气了,就这样一动不动地让我在她身上耸着身体,我慢慢地松开捂在她嘴上的手,看到她微微颤抖的嘴唇,我忍不住吻了上去。
" ~' s# n; d3 G, K3 { 这一下把小丹又吓到了,刚刚平静的身体又挣扎起来,她使劲地将头仰高,哀声求道:“爸,你饶了我吧,爸……” 7 O6 d/ w; D) _5 |/ C
我连忙撑高身体硬要吻她,却没想到肉棒忽然感到进入了一个暖和的地方,虽然只进入了一小半龟头,但那里的温度马上让我感到无比的快感。
, r1 T' }" H; s. s8 } 小丹下体受到袭击,一时间竟然呆了,全身一下僵硬了起来,也忘记了挣扎。我没有太多时间考虑,我只想得到更大的快感。0 f5 R3 i7 O$ p5 m) g: {
就在小丹还没反应过来的一瞬,我用大腿分开了小丹双腿,臀部向前用力一挺,肉棒的一半已经进入小丹体内。
# N U7 B q7 j3 \! B5 I! O, Z 下体的疼痛终于让小丹反应过来,小丹发出了绝望的哭叫声后,给我压在头顶上的手让她摆脱了一只,用力地在我身上扯着,锤着。
* Z! _8 g) m8 ^1 X 可是当我将肉棒完全地挺入后,小丹的力气完全地消失了,只是将身体绷得紧紧地,忍受着我的肉棒在她体内用力地抽插着,甚至连我在她的唇吸吮着也无力反抗。
( W8 a5 D- p1 z& @$ A 虽然小丹的肉穴里干涩,可是小丹紧逼的肉穴让我的肉棒感到了太大的刺激,每次的抽插都让我的魂都勾飞了。
4 ?2 ~9 W$ x- y2 N5 a: ~& k 很快我就濒临爆发的边缘,我喘着粗气,用力地揉着小丹的乳房做最后的冲刺。小丹咬着牙承受着我的狂风暴雨,泪水不停地滑落在枕头上。
: M* r+ ^9 _% n& K% l 我用力地最后一挺,将肉棒深深地刺入小丹体内深处,肉棒喷发出浓浓的精液,射入小丹的体内。极其愉快的感觉充斥着我的全身,魂儿已经不在我的身体,全身轻飘飘地不知身在何处。 4 ?9 g5 H8 |- X& m: V% W
我无力地趴在小丹的身上喘着粗气,而小丹绷紧的身体也慢慢地松了开来,两人静静地叠在一起,全世界只听到小丹的低泣声……
8 K$ H" E( e9 p1 R$ Y 良久,我从高潮中回过神来,身下的小丹无神地望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激情过了,酒劲也过了,我的良心就回来了。3 g) b" }: Y* R5 j+ m
我猛地从小丹身上滚了下来,呆呆地望着小丹一片狼藉的下体,看着从小丹体内缓缓流出白色混着红色的精液,我悔意上涌,狠狠地朝自己脸上扇了一巴掌。
* T8 @ z% p" Y& ?9 W7 ^- T 我在床边跪着,抓着小丹的手哭道:“小丹,爸对不起你,爸不是人,爸是畜生,天啊,我做了什么呀……” ; X, f. Q1 t5 S6 Q! i
小丹慢慢地坐了起来,木纳地将罩杯套回,扣上衣服的扣子后爬向床尾寻找到裤子。我连忙从地上捡起她的裤子和内裤递给她。
% N0 r0 \$ |+ R$ n* C( p4 Q 看着她苍白的脸,心里害怕,问道:“小丹,你要骂爸爸你就骂吧,要不你打爸爸,你别不出声啊。” 5 @( s& i; o& L( p
小丹的声音像从遥远的地方传来:“你出去……我不想见到你。”
3 p. K4 T7 f' w& L1 W4 |6 P 我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看到小丹空洞的眼神,我只好捡起衣物像逃命似地从小丹房里冲了出来。回到自己房里穿好衣服,心里七上八下地不知道如何是好。
1 ?% y7 c6 B+ N& s 眼见时间不早了,我到厨房张罗晚饭,时不时往小丹房间望,却见房门关得紧紧地,不知道小丹在里面做些什么。 * G, s E) q1 r: p1 X8 ~' p
秋芬准时地回来了,我将饭菜摆了上来,秋芬没见到小丹,问道:“小丹呢?怎不见人呢?” O3 \3 U; Y: F2 ~& P
我心中一咯,忙道:“她……她今天肚子痛,在房里休息着呢。” 3 \+ F% Q6 I# c' m0 ]" l U. h) O
秋芬紧张起来,自己摇着轮椅到小丹房前敲门。敲了几下门终于打开,小丹苍白着脸走了出来,对秋芬叫了一声:“妈”
1 k6 |* r) F: w 秋芬关心地询问她还好吧,小丹强笑着推着秋芬到饭桌上来,一边说道:“吃过药没事了。妈,你肚子饿了吧?我帮你盛饭去。” ; g9 h+ z& s9 ^) u3 C( V1 L
一顿饭我吃得是不知味道,眼睛也不敢往小丹那儿看上一眼。好不轻易吃完了,小丹收拾了碗筷去洗,秋芬望着她的背影轻声说道:“今天这孩子怎么有些不对劲?你这做爸爸的知道吗?”
( ~; ?* c1 u! u 我正走神,咋听这话又把心提了起来,忙支唔道:“不……不知道,小孩子闹点儿情绪也正常吧?” . [: K$ a/ P; I( h! E: E* d
秋芬虽然迟疑,但也没再说什么。今晚她不用加班,一家人早早地就睡了。 6 o1 Z! ^; K0 G3 c$ |0 [
日子就这么一天接一天地过着,小丹变了个人,一回到家就把自己关在房里,除了吃饭外,没听到叫都不出来。我战战兢兢就这么过了半个月,见小丹没有大的动作,心里也就踏实了。 : q: f. U; V" E+ g1 N, s' b
这天是星期天,秋芬上班去了,我在老黄那儿走了几盘棋后,老黄说他要到县里买点东西,我只好回到家中。 1 ?/ R% G6 A n! m+ R e5 x
小丹的房门关着,不知道人在不在。我坐在沙发上回想起那天的情景,心里又是内疚,又是欢喜。想着想着,满脑袋尽是小丹的身体,还有那一刻销魂蚀魄的滋味,停了半个月的淫心又在怀中不安份起来。
; o8 `1 k) B, }: `4 b9 l: y 我终于鼓起勇气,慢慢地走到小丹门前,试着在门上轻轻一推,没想到那门竟然悄然而开,我屏住呼吸,缓缓地将门推开,却见小丹正在桌上埋头写着什么。 7 H: }9 ` A2 O2 c4 y
我静静地望着小丹的后背,思想斗争着,不知道是不是应该上前搂着她求她再给一次,或者将门关上,不要再打搅她的生活。 & ]0 ?! T) L3 ^( n# i2 M! b9 a
选择前者的欲望越来越强烈,我终于将腿跨了进屋,小丹发觉了动静,连忙转过着来,正好与我四眼相对,小丹全身一颤,站了起来惊恐地望着我,两人呆站对望着,空气弥漫着不安的气息。 " u6 ?5 E* r' Y. H
我忽然向前一跪,说道:“小丹,爸爸不好,爸爸管不住自己,害了你呀……”
3 j8 Q4 p; K, t5 x, m& g 小丹迟疑了一会,眼圈一红说道:“爸你别跪着,我是你女儿,这样……这样……” 3 p& t1 @5 w) ^9 O3 o5 d
我连忙问道:“你还怪爸爸吗?”
* B3 |2 x B+ \; o 小丹转过头不语,我站了起来快速握住了小丹的手说道:“爸喜欢你,爸喜欢得管不了自己了,小丹,你让爸爸再疼你一次好吗?小丹……”
: {8 c) U* h% Y* C 小丹吓坏了,她没想到我会这样,她天真地以为爸爸上次是因为喝了酒才会做出那种禽兽不如的事。可是今天,爸爸竟然向她又提出这样的要求,她简直怀疑自己听错了。
$ d9 z' W5 v3 F, R |4 s. B 小丹猛地摆脱我的手掌,就想从我身边夺路而逃。可惜我已经将她拦腰搂住,两人稍一挣扎,一下子就滚到了地上。我轻车熟路地控制住小丹的挣扎,一下子就将她的衣服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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