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战争

落叶海

事情发生於一个期末考前夕，那一天寒流来袭。
. [# ~0 I( u0 K6 N5 d* e4 }9 T图书馆到时间照例要关门，我一看时间到了，便打开广播，通知在阅览室自修的同学，一会儿的功夫许多男男女女都相继出去，我却不慌不忙，动作从容地收拾书籍，当看见人们鱼贯地步出大门时，竟然产生出无以名状的优越感来。

4 \8 i4 k6 u3 o8 C3 N* ~. c% @因为是当个工读生，拥有控制大家使用阅览室的读书权，所以总是乱得意的，当然这个只是几个小事中的一个，其他如新书出版时，我总有方法可以先看之类的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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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B: K! C) K1 _4 f* R7 a0 c「啊…」我打个哈欠，将身体左右摆动一下，听到骨骼发出「喀喀」的怪声。

「坐太久了。」我捏一捏肩头，闭上眼睛享受这种舒服的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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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m- B) ]" {0 I阿系学长一看见我闭上眼睛，立刻跑过来，拿起他的背包，在签到簿上胡乱签下他的名字，然後趁我尚未注意到他时急急忙忙地跑到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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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q7 q+ C* {' U" K8 ?" t/ s) v「喂！干嘛？给我滚过来！」

我发现这家伙偷偷想溜後，没好气地叫着。
, t1 J) a# j- l- @1 f' g6 t这可恶的家伙连续一个礼拜，都要我帮他把图书馆阅览室的钥匙交回楼上的图书馆，害我都比预定时间晚离开，想想已经够不爽了，所以我这次特别注意要叫他自己拿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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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 Y& u" B/ r可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这家伙居然趁我不注意，溜的远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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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拜托罗！我先走了！」阿系将钥匙丢给了我，然後朝我扮个鬼脸，「嘻！我女朋友在房间等喔…」

# H6 u, W6 F& y' K& m/ ?6 b「嗟！去你的，小心别把肚子搞大了…」既然木已成舟，米也变饭了，我在莫可奈何之下，发出「悲戚」的哀嚎。

5 r( v& z- o7 s' p2 S2 m「放心，再见啦！」阿系挥了一下手，飞也似地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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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男生只要一有了女朋友，我们这些单身朋友都得礼让他们三分，甚至有许多不公平的事情亦是，可是你又不能怎样，如果你坚持的话，那拆散人家小两口的罪名可就落在你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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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f# H1 j  @% R+ {7 x但这还不打紧，更糟的是如果他的女朋友是个大嘴巴，那一传十、十传百，说成了个个性乖张、不好相处的「坏人」，那可就真的找不到女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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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0 T  M) v& U: ?- }  y很不幸地，阿系的女朋友就是这样。

( g0 U0 C2 L& _' z% D9 L  T所以尽管我喊归喊，自知是没啥路用，顶多是让他给我喊多了，哪一天发了疯，忽然想通、要对我忏悔，那我可就谢天谢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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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上旁门後，走了一段不算短的路程，把钥匙交还给图书馆，已经十点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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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很静，在这萧瑟的步道中。

6 c, u/ I: K) i% |0 ~/ J3 ?4 r我一个人信步走在校园内，明天是期考，今天一整天窝在图书馆猛啃没读完的电子控制工程，偏偏范围大、内容又晦涩，弄得我一整天茫茫然的，直怪自己这些天太混了，为何要对那种无聊的社团还那麽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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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q2 T, V) d' @7 j3 q一阵寒风卷动落叶，使我打个冷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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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0 i  a) }- T3 J我伸一伸懒腰，注意到前方有个人颠颠跛跛地走路着，很远，看不见是男是女。

* y5 O$ T( A) a; t' b4 m6 H) t' ]那人好像喝醉了，从远方那儿似乎可以听见他在胡乱说话，很模糊，听不太出来。

0 p! ^! e3 K( t我慢慢地接近他，他似乎有些支持不住一样，忽然站直一阵，然後身体开始向前仆倒。

% E) c& D5 w2 c5 H我吓了一跳，迅速跑过去搂住他。

3 J7 e; M5 K' M- ^" I他并没有意料中的笨重，相反的却十分轻盈。
; f* O% \# G2 i" y& |  K原来他是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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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F2 Q8 {) d3 a; ^一阵风吹过来，她飘逸的长发吹上我的脸，那是一种十分轻柔，带着点点花香的感觉。

我将她平放於走道上，用手拍拍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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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9 P1 ^" J6 g) `- z2 ~「喂…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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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a! y# ?! g% X4 [( N她没有什麽反应，仍然继续她的睡眠。

「这个女孩子真是的，难道不知道这样的话会多危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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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怨着。

- B7 Y* s0 M+ J0 t8 F看了一下手表，值日教官们应该已经回到宿舍了，这时我像想到什麽事情似的，再定眼一看。

「啊！糟糕！不就要关校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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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a% |4 @  E8 b. t关校门之後那可不得了，因为我们学校宿舍和校园是分开的，所以一旦到了关门後，校中根本没有半个人，除非你有足够的装备和胆量，要不然这一片地带可比坟场更吓人。

4 a( f' h+ x5 B6 d* K" @0 |  K2 ^她昏倒的地方正在生物馆前，一想到那些栩栩如生的标本，我的心中就发毛，人的已经很恐怖了，要是还带着一群…

+ U, [; U3 L8 [4 e, c) R4 O6 P我被我自己吓得赶紧背起她，头也不回地跑了几分钟，终於看到大门，幸好阿伯刚要关，被我给赶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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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不然我可要吓出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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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3 n5 V2 h( w; s  h我背着她走到学校前门不远的十字路口，然後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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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4 o9 x& S3 N; {# _「如果向右走大约六百公尺多一点，弯进那条路，拐几个弯便可到女生宿舍。」我看着昏暗、煤多少行人的街道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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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_0 `+ j. S; t原先我本想背着她去，可是一方面实在是太累，另一方面如果教官问起我有关她的事，那该怎麽办呢？搞不好还会认为我是蓄意灌醉她，或是什麽的…反正学校的教官是怎样看他们的学生，相信大家都心知肚明，一定不会有好事就是了。

4 E) c# N% H$ a' Y& d一想到自己平白被这个小妮子叨扰，想送她回住处的善心又会被人「狗咬吕洞宾」，一颗本来就不快的心开始不爽。

於是我想了一想，拦下一辆计程车。

我打开车门，把她抱进後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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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向那个显然不知道我们学校宿舍的司机要了一枝笔和纸，写下宿舍的地址，为避免麻烦，甚至连图形都很仔细地画好。

我递给司机女生宿舍的地址，吩咐他把她送到女生宿舍，然後关上门，隔着窗口递给他五十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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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8 H2 n) G$ B. C反正不知道她住的地方，乾脆就送到女生宿舍，让教官和舍监去伤这个脑筋，顺便也让教官和舍监他们给她个教训，谁叫她耽误我那麽多的时间。

忽然之间我发现自己竟是个天才，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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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司机渐渐加快速度，准备离开我的视线时，好死不死地我竟然担心起来，乱想如果我请的人是那种恶司机，对她毛手毛脚还不严重，要是强暴她，或是把她卖入火坑，那我岂不是害了她了吗？

我越想越害怕，我自小到大坏事不敢说都没做过，可是都是偷爸妈的钱，把考坏的成绩单藏起来，最严重的不过是掀阿花的裙子被打了几巴掌等等，这些个小事而已，但如今竟然成了人口贩子的共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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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可不能在大学时坏了我的阴德啊！

於是我用极快的速度追上前去，一边跑还一边大声囔囔，要司机停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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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c/ j  _( B! e9 E9 j# ?7 l( j司机大概听到了，把车子停下来，拉下车窗，很不解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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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J: c" F  J$ K  n, d7 @9 K- l我跑到车子边上，一手扶着车顶，上气不接下气地说着：「不…不用了…不用您麻烦了…我给您一百，不用载她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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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b, K- U4 `. F. G! {# W这个司机倒很好说话，一听见我的车钱照算，很乐意地开门，还帮我把她扶出车外，似乎我原先所拜托的司机很好心，算了吧，那是因为从这儿到宿舍的车钱根本用不到五十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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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肩着她，一步步地走上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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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了灯，我松了一口气，幸好前不久刚整理过，要不然按照我的房间习惯，实在不知道要如何安排她栖身的地方。

( X( r9 q" }4 X8 {我把她安置於床上，而我就一个人坐在书桌旁，静静地看着她。

不晓得为何她一个人喝成这样子，是失恋了吗？还是有什麽不如意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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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 A* R" z# Q# d0 n& L+ c; f看着她凌乱的头发，比平常时的她更具有一种迷人的魔力，让原本就漂亮的她给我十足的压迫感，我的胸膛剧烈地起伏，致使呼吸时产生浓浊的鼻音。

其实在电影社中我早就注意到她了，只是她虽然长的不错，可是比起丽芳，我们电机系男生口中的系花，稍稍差了一截，因此直觉上只有她也算美人一个的印象，至於为什麽会这样呢？反正还不就是那麽一回事，花朵遍地都是，可要拣一朵最大最美的，只要是男的，哪一个不是这样子的？

或许我不该把她带回我的居住单位，只是那麽一段路，自己送回去也好，反正没差几分钟，就算被教官问起来，也有足够的理由反驳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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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笨，刚才就这样的话便不会白走这一段路了！
我的想法既定，便拿起外套，套在身上。

忽然我听到一个声响，原来是她发出的梦呓。
* O/ {1 {& P/ }' W这时她收起一条腿，微微地翻过身去。

收起的腿，却让她的裙滑落到她的大腿中央，露出几乎整条肢体，看到这儿我的呼吸更加急促。

不知怎地，刚才的念头一扫而空，我毫无意识地离开椅子，步行到靠近她脚边的床沿旁跪下来，我移动了一下我的头，仔细地看着她的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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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行我怎麽可以这样…」我的理性督促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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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依然凝视着她的身体，我竟然感到自己裤子的前面有种异样的压迫感，不停地膨胀、膨胀…

我想更仔细观察她的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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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C1 m# y( ^" V9 ~我就着她张开的双腿中央，把横附於两腿之间的裙子往上一动，露出她的隐私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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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a( `- v3 G* l) P不知不觉中我下一口口水，发出很大的声音。
往她张开的大腿往里面看，可以看见她的内裤是白色的，有着白色花纹的蕾丝滚边，三角形的地方隐约地好像有着模糊的黑影，裙子扎在腰的上方，所以连她可爱的肚脐眼都露出来，映衬着纤细的腰枝，她的大腿很匀称，白皙的小腹不像某些少女突起的难看。

「不知道她的胸部生的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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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p0 M6 n; d内心一股邪恶的欲望正迅速涌上我的脑中。
我悄悄地盖上她的裙，然後将身体往上挪动，指尖颤抖地解开她小背心的钮扣，以极缓、极轻的力道拉起她的上衣，掀开她的第二层衣服，好不容易掀开到她的胸部。

' e: z0 p  `7 s( U她戴的胸罩是比基尼形式，如同８字形，浑圆的罩杯被她盈实的乳房填充的刚好，既罩住了一对玉乳，却又不会像一些少女，明明没有真材实料，故意买大号的来遮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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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T$ N  x$ Y; ]& N浑圆的罩杯中央微微尖起，肯定是她的乳头了。
我张开口，紧张的说不出话，慢慢起身贴向她，手臂也不由自主地伸出去，手掌则内凹成杯状，和她的胸部只有一公分之隔。

我一直不敢动手捏下去，只是隔段距离，顺着形状摩娑着，想像手掌爱抚双个乳房的情形。

我的呼吸突然十分急促，原本在她胸前的双手几乎想放下去，把玩她丰润的乳房，然後伸进去，攫取谜般的乳头。

; m6 ~( l( n- W5 t就在这个时候，睡梦中的她忽然抱住了我，恍恍惚惚地重复喊出「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等句子。

在措手不及之下，我整个人被迫贴在她的身上，两只手掌碰巧压住她的乳房。

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阻隔，可是那种柔软温热的感觉，使我的呼吸受到极其剧烈的扰乱，我的神智也陷入一片慌乱。

她的身躯急遽地摆动，我甚至不用我自己动手便有一波波的蠕动波袭来。我慢慢地握紧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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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原来这就是胸部的感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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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X, E. O! C/ N0 r. F1 |我的胸部混乱的压迫感越来越紧迫，裤子中的膨胀反应更令我感到害怕，年轻、充满幻想的强烈欲火几乎要使我失去理性，我已经在尽全力阻挡我的失控。

8 {4 P& t4 V6 Y$ d' r+ Y- ^7 S我开始懊恼最近为何没有打枪，要不然不会像现在这样难过。

! ~( \5 T5 A: L. x0 t  T( n从来没有接触过女人胴体的我，对她丝毫没有免疫力，尤其她的衣服被我弄得如此凌乱，偏偏她又烂醉如泥。

「强暴、强暴、强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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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D# E6 N* R) u' R$ ?好像千万人高举双手狂热地在欢呼似的，脑中满是这些念头。

她仍然没有放开我，反而翻过来压住我，用她因在外闲逛而被风乾燥的嘴唇用力亲吻，或许该说是用吸吮，我的脸颊、额头、眼睛、以及鼻梁等等。

已经受到乳房触感的强烈刺激了，偏偏又加上这样，我的欲望更甚，甚至连趁乱吃她什麽部位豆腐的想法都一窝蜂地想出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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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的嘴唇碰上我的嘴唇，像是反射动作般的，她竟然想用嘴唇撑开我的唇，甚至舌头都伸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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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几乎要翻过身压倒她，把她的上衣扯碎，撕断胸罩，脱下内裤，然後像录影带上所演，开始交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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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她发出含混的声音，有些悲伤的语调，要那个她误以为我是她的男人不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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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离开我，我爱你，不要离开我…」
5 D) D, M2 k) V/ K! p6 h* _一滴晶莹的眼泪滴到我的脸颊上，顿时我的手以及全身，像是被冰冻在七尺寒冰之下，不停地抖动着。

当此之时，她却完全停止任何动作，环住我的脖子的手也放松力气，再度跌入她的梦中。

8 Q2 p) u$ F1 ~2 p+ m" L看见流下的眼泪，我急忙推开她，如同被人家看透心事，像只被阉割的公狗夹着尾巴，使自己缩到远远的角落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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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要不然以後和她就撇不清了…」
% i/ a; z, e: f4 Q回想刚才那一幕，差一点我就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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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慢慢地使自己回复理性，於是便只有又傻乎乎地蹲坐在一旁欣赏她，因为我害怕女生的泪水。

$ n! W  P' V  U- U4 U# ^看着又沈入睡梦中的她，我十分感慨：「唉！如果她是我的女友那该有多好啊！可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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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5 C1 J7 O4 _$ Y) ~% x後来天亮时，我才很惊讶地发现自己为了好好地看着她，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坐在地板上睡着了。

醒来後我马上望向床头，原本应该在床上的她，却已经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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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T2 y, K# e# d: e3 b我感到有些失望，於是我站起身，棉被「唰」一声从我的身上滑落，同时一张白色的便条纸慢慢地飘向地板。我抓住它。

很感谢昨天你的收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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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不知你几点要上课，我把闹钟转七点半，希望不会太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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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F, G. p, x  h: s6 |3 F+ S国一甲李郁薇7：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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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见这，我望向闹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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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 d2 `1 [  E+ M& S- o6 e闹钟上指示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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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u. Y/ a7 {* W2 \3 u* N差了一步，如果我早一点起床的话。

我呆呆地坐到床沿边，望着纸上娟细的字体，不愧为国文系的，给人一种古典美人的遐思。

「国文系一年甲班李郁薇…国文系一年甲班李郁薇…」喃喃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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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9 J3 y( v+ H1 \* O+ F& S老觉得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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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u  J" Z8 m( d' x铃铃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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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对喔…今天…今天要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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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D. w& q9 M. ^# m! H9 m1 x- @" ]□■当男孩再见到女孩

# q/ D- W$ V% W/ N. Y1 C早上出去没多久就又回来住处，为了找学生证几乎把房间都翻过来，可是还是没有发现，实在是很懊恼，不知道是那个该死的家伙偷了我的学生证，害我无法参加考试，幸好前次以及以前我的成绩都很好，平均起来还能补考，只是这一学期无法拿奖学金了，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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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j9 j3 r  d- y4 g7 g反正也没心情念书了，於是我就呆呆地坐在桌前，双手托着下颚，想着昨天的她。

想来想去还是那个结论，她要是我的女朋友那该多好啊！

「李郁薇呀李郁薇，」我看着她的留言，「怎麽我以前都不会想到要注意你呢？李郁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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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不要脸地，我在她的署名上亲了一下，然後就趴下去睡着了。

" g4 s* V. v* d% ]5 y5 w% d  u过了不知多久，有人打开我住处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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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R; b3 ]$ e. i- X7 f「喂！起来了，这麽晚还睡，还不考试啊？」阿系把我吵醒，今天是我们电机系考试，理科大楼被我们用去，因此他们化学系的考试便排到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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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F+ }) x4 q. H8 Q* ]「喔…」我揉一揉睡眼惺忪的脸，「没办法，没有学生证不能进去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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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H$ V: [3 }1 h8 N1 p/ D「那个…那个…我记得刚刚教务处有广播，说要你去认领你的学生证…」

「是…是吗？」我顿时精神全来，兴奋地跳离开椅子。

# c  Z. O7 x: j; R忽然之间，我感到裤子对着我的东西的地方湿呼呼的…

9 X: ~1 q5 Z5 l「啧…哎呀…」我低头望下看去，真是够糗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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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8 p$ e* J4 u* O. H阿系一看到这样的事情，很大力地摇着头，「别急了…我已经帮你拿了，以後记得别老怪我不帮你还钥匙…」

' B& X" q, X& ]# O7 i2 p接着他头停下，拍拍我的肩膀，装出一副很凝重的表情，帮我怨叹道，「唉！老弟啊！前一阵子借你的春宫杂志不是要你看的，是要给你打枪用的。实在是，读书读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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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E6 N) ?; [) k被形容成那样子，照理说至少会动怒，可是我并没搭理他，想想他说的还有几分道理，也就不理他，迳自处理自己的事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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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说实话，阿系给我的春宫杂志净是花花公子海外版，那些个西洋具有气球般豪乳以及被手淫机器揎大黑洞的女人，我看了就会倒胃口，看她们交媾就好比看狗在办事一样，一点兴致都没了，我不阳萎已经很好，还要打枪？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是因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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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洗澡的时候，很痛快地给自己来一下，第一次对象不是饭岛爱的「一下」。

8 M. E8 z/ A9 G- k3 x2 H从那时候起，凡是国文系的公告我都特别的注意，唯恐漏失任何有关学生资讯，看看是不是有她的名字，後来发现我其实是多心了，李郁薇她其实是相当出色的学生，几乎每张布告上都看的到她的名字，在文的方面，不仅奖学金申请合格者名单上有她，在武的方面，她还代表国文系参加系桌球及对外的空手道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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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H2 f( H8 C# L& ?% a9 Y我的天啊，一看见这样，我的心凉了半截，就凭自己只会呆呆地读书，美艺细胞不良，体育方面一点都不行的样子，别说男女朋友，就连要认识她，她都得好好考虑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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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两个礼拜後，某一天下午，我刚走出理科大楼，便看见她站在玄关上，一袭淡黄色的上衣，头发已经特别地扎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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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她大概是在等男朋友吧，原本想好歹她也受过自己的帮忙，是应该跟她打个招呼，後来一想，反正我也没有多认识她，如果贸然跑上去搭讪，搞不好把她在我住处过夜的事扯出来，这可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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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1 Y5 k4 R9 J8 @6 t於是我主意一定，装成不认识她，打算漫步过去她的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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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3 A; F5 C4 D8 e  Q7 `她正在那儿四处张望着，一看见我绕过她身旁，立刻抓住我的手，神情很愉快地说：「快点，我们的约会要迟到了。」

# g, Q/ ^" j! y- J  ]* X「喂！喂！我…我什麽时候…」我一时之中被她搞的一头雾水，不清楚我俩什麽时候有约会，但我还来不及表达我的话，便被她给莫名其妙地拉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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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我和阿系以及阿林三个人一起走在一块，现在我被人拉走後，就只剩下阿系以及阿林两个人呆呆地站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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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M/ v- l4 [( F: U! x「你说的是不是就是她啊？」阿系问一旁的阿林，阿林从书本中抬起头来「对啊，就是她，没事问了我一堆他的学业、个性、和交友情形。咦？真奇怪，既然两人感情这麽好了，干嘛还要问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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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a8 d* `" ?- s2 a1 U「还有谁也被问了？」

7 I- P  L, V" K2 D「阿猫、阿保、家琳、小蕙等吧…我不太清楚，」阿林用手顶起他滑到鼻梁中间的眼镜，「这小子不知走了什麽狗屎运，竟然有这麽美丽的女孩子倒追他，真令人羡慕…」

% N3 @" {7 O6 l  _4 i2 |那一天实在是有够奇怪的了，下午在莫名其妙下被她拉去看电影，看完後又到咖啡馆吃了点东西。

1 P# F0 e0 Q& u. H- q难道北部的女孩子都是这样子的吗？喜欢哪一个男的都这麽主动追求。

一想到自己的愿望，或许该说是随便想想，竟然会实现，我开始感到造物弄人的神奇诡妙，不过这样子我喜欢。

  p& Z' A2 I- \- D% q  Q  I7 m9 y那天晚上的约会，最令我印象深刻的是在咖啡馆中，那时候她的脸在金黄色的灯饰下，显得一种熠熠的神采，加上她好听的声音，柔和的音乐，使我沈沈地陶醉在曼妙的气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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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z( F, ]4 V# `# T一直到了晚上十点多，我们一共跑了咖啡馆、电影院、游乐场、以及社区公园等等。

我快要累死，可她却还是笑眯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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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4 X, Z- n1 H' B& u最後我们用走路回家，一路上几乎都有谈不完的话题，有说有笑的，我发现她也很健谈，尽管如此，内容却十分的有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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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我住处的楼梯间，她竟然提议要上去看看。
- [" L! ?% c8 h. Y$ k7 G6 Y9 \  q2 v我不知道她干嘛要跟我回来，看场电影，吃过饭，不就是应该说拜拜回家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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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Z  l6 f- m& s6 w( G+ Y0 \% B我在心中想着，也许这是北部约会的过程，我并不知道，最好也不要讲出来，以免被人家笑我说没见过世面。

打开铁门，「铿！」很大的一声。

2 b1 h* \" m5 p我开了灯，床铺已经很乱了，我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她走到床上，坐下来说：「这就是那天我睡的地方吗？」

3 f7 z0 V3 E, r: g3 b1 Y我关上门，随便应了一句：「是啊。不过没有今天这麽乱，那天好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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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y, a8 X1 N0 Y+ h9 G, p$ g3 u「咦？这是什麽书呀？」她随手拿起我放在床头的杂志。

$ W( j. u7 X6 ]3 h; u9 K/ j, t2 Y「糟糕，」我赶紧跑过去，夺下她手中正要翻开的杂志。

「哦…」她掩住嘴唇轻轻地笑着「对不起，我不该乱翻你们男生『最喜欢看』的东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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耻笑就耻笑，干嘛还特别加重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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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8 W( z$ Q+ {我一听到这样，脸上更觉无光，脸红比刚才的发热更烫了。

我随手将它往一推衣服中一扔，气冲冲地走到她身旁坐下来，用手指着她的鼻尖。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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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样？」她用手撩起她乌黑的秀发，甩动她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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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看见这样的她好美，我竟然语塞，忘了我到底要说什麽。

3 e2 J( n( C5 z2 V  m: t% `她用手托着腮帮，一双使人神魂颠倒的眼睛注视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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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7 Y+ O  f# u& E6 P+ A6 ^5 I我不好意思，立刻转过身不去看她，低下头，十只手指焦急地转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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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之间她忽然抓着我的臂膀，将我转过身去面对着她。

我几乎想不到地，她闭起眼睛，将嘴唇凑过来。
这是我以前从来没发生过的事情，此刻兴奋和恐惧占领了我的思绪，我无法下任何要接受她或是推开她的判断。

她滑软温湿的舌头挤开我发颤的双唇，进到我的口中，不停地有她香馥的津液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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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L  F& g7 E事後想想我竟然可怜成这个样子，第一次初吻莫名其妙地就给了人家，还不是我主动，以一个男孩子而言，这实在是太丢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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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出双手紧紧地拥抱我，舌头剧烈地在我的口中翻搅，蹂躏我的唇、我的舌，混合我俩的津液。

9 @4 f: @) }$ l6 R她的手爬进我的上衣内，粗鲁而急切地将它拉上去，露出我古铜色的肌肤，温暖的手激烈地爱抚着我的背，抚摸着我的胸膛，然後她开始动手解我的腰带。

这一切都在我睁开双眼吃惊地瞪着她，而她却忘我地闭着眼睛之际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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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把她推开，可是我想起阿系的一番话。
「到手的『肉』不吃，是比喝水噎到更愚蠢的事。」
於是我乾脆就放开了，任凭她的双手运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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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我不再反抗後，将我推到床上，两条腿跨开压着我的双腿，双手扯开上衣，解开她裙子的钮扣，露出混圆的乳罩，以及白色的内裤。

我低呼了一声，果然她真的想要和我做爱。
) M  M8 t/ C. E( Q1 P- x" j我一想到这儿，开始有点飘飘然，於是便身出手也解开自己身上的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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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m2 X0 G7 v5 D7 O: P( @! w+ O- g只能容纳一人半大的床铺，现在躺着两具赤裸的身躯。

这一切都来的太过突然，我一下子就被刺激到顶点，我跪在床上，和身体垂直的肉棒看起来有点吓人。

我抓住她的大腿往左右分开。

/ p7 k/ V: _7 r, Z, g第一次看见女人黑里透红的地方，我的呼吸显得相当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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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l% r' V: s, _对！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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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闭上眼睛，慢慢地前进，要将我穿入她的体内。
' R! c4 j+ ^) e% ^$ m一阵酥痒的暴风袭来，我有点晕眩。

我的臀部往後一退，咦？怎麽那麽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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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偷偷地睁开眼，发现自己东西的柱状部份正抵住她的肉缝上，漾着异样光泽的龟头抵住她稍稍突起的肉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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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时候有一面镜子，我一定可以看见自己的脸是热的发红，恨不得钻进地上。

我根本就没进去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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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我又调整一下位子，依旧用臀部去顶，没进。
我再度用头部抵住两遍唇状部位的中央，开始施力。
两片红润的肉片慢慢被我挤开，使我可以看见中央被肌肉围住的小穴，随着我的侵入，逐渐扩大。

快感再度使我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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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做爱吗？好奇特的感觉，完全和自慰时的感觉不一样，光是肉壁的柔软度，就远非手掌能比，更何况还有美丽的脸蛋，香醇的双乳可供实际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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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w2 n5 ?* r  H% I9 Q当我正陶醉在这将进不进、将出不出的晕眩里，又是一阵强烈的快感，我发现我又顺着她纵条状的凹陷处滑出去。

) {2 C6 V& h+ y% h8 w我一连试了几次，发现自己无法让膨胀的有点不像话的地方穿进去，於是我乾脆用手提住，重新又试了一次，但眼睛却不敢睁开看她，深怕看见她因为我毫无经验的蠢样的偷笑，实在是够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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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於龟头好不容易挤进她的洞，虽然她不是处女，可是也一定对这件事没有比我多几次经验，因为那里还是有点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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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C) v' Y, M7 @7 [/ R( l进去後是一种黏滑的感觉，加上一点类似手掌略微紧握的压迫，还有一种热度的包容。

薇虽然引导着我，可是可能在经验并不很多之下，她的双腿死命地夹着我，当我在她的体内有所动静，便会不由自主地发抖，或许还会疼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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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偷偷看她一眼，她的脸好美。

5 u0 |$ }' P! c从认识一直到做爱，期间虽然经过了一个月，可是我们见面顶多不到五次，而她竟然就和我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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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见她一定是个蛮开放的人，但如果真是如此，为何始终没听过她有男朋友，而她那里却又紧的可以呢？

我自信自己的东西虽然不小，可是那不过是一般人的大小。

总之她身体状况在在都显示，事实上她并不是婉容那一类的性滥交之徒，可是究竟她在我之前给过哪几个人呢？是谁能有这种福气？

啊！不管了…不管了…这时候快活最重要。
; O/ z# @5 t$ }1 ]/ I我慢慢将肉棒抽出来，一阵强烈的刺激立时从下体溢入脑中，那是一种突如其来，连我自己都无法防备的刺激，短暂而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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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0 X! N1 Z8 K, q这是一次恋爱专家不仅打不及格，而且连十分都不到的做爱。

; H. Q$ @; J0 I+ u9 Q我因为第一次，外加紧张、姿势不正确、没经验这麽强的刺激，所以我一插进去後，方要抽出时便感到不妙。

情急之下我赶紧补抽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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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那麽快，别那麽快…做爱不是这样做的。」薇看我愚蠢的样子，很温柔地纠正我的错误道。

啊…糟糕…快不行了…啊！怎麽出来了…
0 p9 y4 z6 {+ w5 I第一次做爱竟也这麽可笑，自慰时的射精都比这还来的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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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Z. y! J& V% ^那根本不能算射精，充其量不过是像尿尿一样地喷出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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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停下任何动作，很腆地看着她。

「你真的是第一次？」她瞪大一双眼睛，露出十分不能置信的表情，躺在床上很关爱地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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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m+ J. c6 f. d7 M6 m4 d2 g「这个…这个…」我反而有点像被薇给强干似的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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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我乾脆点了点头。

我赶紧放下她的双腿，将我的「菜鸟」退出她的身体，然後马上坐在距她最远的床角边。

微微发红膨胀的肉缝随着我的退出而闭合，黏稠的体液如同蛛丝牵成长长一条连接我和她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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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离开，那丝断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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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头低低的，不敢看薇，心中正等着电视上演的那一套，女生起床，拿了衣服，恶狠狠地给男生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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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G$ g- @, B% D6 ^# H该死！我就说嘛…第一次一定要给太太，因为两人都没有经验，这样就完全不会有任何心理压力了。

我哭丧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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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o8 j( ?9 S% Z( u) t6 e* r8 v如果接下来是一巴掌，或是一拳，还是一腿，我都不会感到讶异，自然如果是拿着扫帚追着我打，我就有点出乎意料了。
; I- V* r4 g2 {( g/ D5 f# Y
' O4 X2 D* P+ G8 K, Z可是更出乎意料地，薇她挺起身，靠到我的旁边，还是亲了我的脸颊一下，依旧用她甜的令人沈醉的嗓音，轻轻地对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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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第一次都是这样的…」薇鼓励我说「…以後就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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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我抬起头来看她「下一次就不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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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_' u$ P$ G4 X! E9 j" a此刻的我就像一个得了蛀牙，却以为自己得了绝症的小孩，很焦虑不安地问着他的母亲。

「嗯…放心好了…」她端着我的下巴，很温柔地亲着我的脸，「下次，下一次绝对不会了，就像我以前的男…」

她忽然停止任何动作，慢慢的离开我，依然温柔地问我说，「今天能让我睡这里吗？我不想回我住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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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胡乱地点了点头，却迟疑在她语尾的「男」字。
' f9 R! @  `: g1 V. S我敢肯定她应该是想说男朋友，却停止下来，嗯，她的男朋友绝对是相当重要的人，反正不是他负心抛弃了她，便是出了意外等等，不然她不会这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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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n/ @% r2 M! l9 L/ J* Z我想起第一次她喝醉时乱说的话，便十分确定是她男朋友抛弃了她。

; E7 t! l- G6 P) E8 \; h2 |如果我遇见那个男的，我一定会骂他白痴，这样的女孩子都不要，那我看全天下没几个女孩子能让他要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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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隐约地可以听到她在啜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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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B6 ^1 [6 {" C5 S隔天起来，她还是很早就走了，我的旁边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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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0 a1 e% h& S" G□■当某个男孩以及某个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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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校园中，心中老是挥不掉昨天的「春意盎然」，我真的很气昨天那种情形，骂自己为什麽那麽没有用呢？别人是一夜风流，我却是一分钟风流，真是够失败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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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没关系，反正我已经曾经拥有过她了。
7 c5 G6 i3 C6 K$ m; Q7 w当我空荡荡地走在校园内时，阿系忽然跑来找我，意识恍惚的我并不晓得他从何处冒出来的，也没讲什麽话，只是抓了我的手，拼命朝我们电机系旁的厕所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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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7 H) N. n. n' m/ c「喂！什麽话不能在这里说？还有你这化学系的来这儿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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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跟着我就对了。」他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说「我可是花了一百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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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带我进了男厕所，在我们进入之前，那里已经挤满十几个人，可他们没一个在「发」的，不知为何十几个人在某扇门前围成个同心圆，每一个清一色侧着脸，彷佛那门内有什麽值得听的声音。

我本想开口问这是什麽情形，刚张开口，就被阿系给阻止，他大概晓得我想问什麽，却摇摇头，依旧指示我别出声，然後他自己便迫不及待地凑上头去，靠在门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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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x& v- ^" ^  T2 q' o+ Y+ s4 ]% Z# j我晓得这其中肯定有古怪，便竖起耳朵，同他们仔细地听。

不出所料，门的那边果然有些许声音传出，起先就像是两团泥土的碰撞声音，很有规律性的撞击，然後有像是闷哼的混浊声音传出，一些是很重的粗音，另一些是很轻的细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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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L) Q* b! b7 I: }我晓得这里面在做什麽，只是很难相信会有人这麽无聊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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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莫过了约五六分钟，在一声比先前稍微大的闷哼声传出後，里面的一切全安静下来，除了很轻的喘息声外。

. Y# F2 v3 N, ~1 V, s可是外面聚集的一群人好像还没有意思想散开。
/ _, j* X; S4 j! g这时候里面开始有一男一女在对话，一会儿後传出一阵争吵的声音，接着门被打开，出来的是阿系的同学，一个叫鳖王的学长，他拿了里面女孩子的衣裤，就面对着那扇门大骂三字经，言词中极尽污辱之能事，很明显可以听得出是门内那女孩子除了和他好外，又和别人燕好的事情被他知道，他这样做是为了给她个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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鳖王拿了衣服还不打紧，更过分的是他竟然把门拉开。

一下子忽然跑出两团肉球，褐色的乳头肆意地挺起，表示刚才的激烈，浓密的黑毛上闪烁着浓白色的液体，无法掩饰门内那个女人，刚被门外那个男人欺负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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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X/ p+ S5 V: Z: Y" w( g里面一具赤裸裸的身躯露出来，正对着大家。
& @; V# q) m; g$ H5 G; E竟然是丽芳！亏她还是我们电机系的系花！
& W7 v7 {6 c; p3 U. r  F( A那一群男生开始淫荡地笑出来，有些过分的竟然趁丽芳伸手出来要把门关起来的同时，把她给拖出来，推倒在潮湿肮脏的地板上，然後有人跳起来压到她身上，猥亵地在她雪白的身躯上乱摸。

「哇！摸到了…摸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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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跑！我要把你的毛黏回去啊…」
) e& m( T. n0 d  f3 K% c$ q# q, y) R
9 n$ @# `# U7 c/ ~. U在众人异常兴奋的怪叫声中，我的脑中一片空白，这究竟是怎样的一所学校，连那种所谓「坏学生」都做不出来的事也会发生。

这时候我才注意到，只有我以及丽芳是一年级的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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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 o. N% @: G) ~3 M5 j7 }1 G在这一群可恶的人们追逐她的缝隙中，我看见丽芳洁白的身躯沾满地板的秽物，美丽的脸蛋强忍住眼泪，战栗地找其他厕所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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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於她脱出那群变态的狎弄，跑进厕所尽头的门中。
% D! D% r: C0 U6 a躲进去後，她哭了，刚才似乎很坚强的她哭了。
众人一看没戏唱，说出一些淫言秽语後，簇拥着鳖王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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鳖王走过我的身边时，以一副猥琐的笑脸，把衣服丢给在一旁观看的我我，「喂！一年级的，等下拿给她。」
8 A& c, H) f+ W' P  ?
虽然对他们过分的行径感到极端愤怒，可是没办法，谁叫我刚进来学校，又不想因为打架弄出个污点惹爸妈操心，虽然这种人并不是混混，也肯定没打架的勇气，可是坏就坏在他的老头是个民意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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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4 \8 V3 m2 ]5 J, ]1 |果真是个民意大婊。

反正这种人一天到晚除了挺着生殖器欺负女生，以及张着口要吃要喝要玩，靠着关系横行於学校之间外，几乎什麽都不会。

7 ?8 A5 ?' E  F: T0 }# o9 R6 c' r我体认到在这个吃人的社会中，身为一个小市民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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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c+ Y2 ^/ }6 H等他们走远後，我走近那扇哭泣声传出的门，敲一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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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V' x* u. H+ _过了很久，还是没有应门，我再敲一敲门，终於使她探头出来。

我拿了衣服在她的眼前晃一晃，示意要她拿过去。
一看见我手上的衣服，她立刻夺过去，然後赶紧锁上门。

趁她穿衣服的时候，我说：「你不要紧吧？」
. s$ o$ w, D) ^5 y$ p她没有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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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j7 y2 Z- \+ ?3 Q「你干嘛要这样子呢？告诉教官啊！这样子太过分了，你不觉得吗？连我这个旁观者都看不过去，离开那些家伙吧…」

过了好久，隔着门，她说：「不行…不可以…他是我男朋友，都是我不好，惹他生气…」像是催眠自己，她语音抖竦，歇斯底里地喃喃自语着。

这是什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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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1 a- u/ K, W0 d2 d可是又有什麽办法呢？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於是我就这样一直站着，最後过了半个小时，她打开门出来。

「谢谢。」她深呼吸一口，似乎又回复正常，对我笑一笑。

看着她渐渐走远，我在脑中自问：「她会自杀吗？」我摇摇头，「别傻了，这年头的女孩子不会这麽傻的。」

事後真如我所想的，她果然没自杀，我发现自己的想法竟然还停留在反共抗俄的年代，不过我实在是不知道为何她对那个混蛋的包容力这麽强，是那个混蛋有什麽特点吗？还是是他老头的原因？

最後找不出原因，只好反问自己一句：「这是中国女孩子的温柔贤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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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觉得像智障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