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威望
- 点
- 金钱
- RMB
- 贡献值
- 点
- 原创
- 篇
- 推广
- 次
- 注册时间
- 2016-10-30
|
落叶海
发表于 2017-1-4 22:15:38
细如牛毛的雨丝扫在脸上,像情人的抚慰。六月的清晨,应是舒爽的,可是微风一吹进上海这座城市,即刻变得暧昧起来,像一个怀春的少女,下面已被抚慰得水漫金山,身子仍在欲迎还拒。
5 q" D! Y/ `2 S, M" R
8 [: D* q5 g0 I& Z4 B- ?8 y4 R6 Q 是的,这是传说中的黄梅天。粘滞的空气闷得让人喘不过气,像压抑着的欲望,无处发泄。 % o/ T# I0 y Z
1 o3 l0 _8 v0 U# P8 V8 c/ p 小桃拖着行李,惴惴地走在英伦风格的别墅区内,一幢幢独栋的房子威严又富丽,每栋建筑物外面都围着郁郁葱葱的乔木和娇艳的花蕊,一扇扇镂空钩花的铁门森森然地矗立在小桃面前,似乎在警告她,这里与她的距离。 , Q* |6 i R0 Q5 Z! S; k& h
5 V' C! g5 N1 M 其实,小桃早就觉出自己与此地的极不协调。门卫警惕的眼神,盘问的口气,仿佛担心她是个贼一样,直到李婶来门口接她,才得以踏入这座繁华的海上华庭。 , x5 P5 d6 S7 v
) Q9 L H; e g
李婶是家乡的表亲,在上海做月嫂,挣了不少钱,前年回村盖了幢小洋楼,在众亲众友面前好不得意了一番。钱,谁不爱呢?可是对小桃来说这未必是最重要的,只要能逃离那个“ 家” ,哪里都是天堂。 $ h5 m! n$ y9 f0 _* J
& O! p- H5 F; ^/ {& x
李婶说主人家的小毛头很快会醒,不能领着小桃去东家,只给小桃指了条道,报了个门牌号,就火急火燎地走了。
! ^+ G4 u) [) d7 O
. I7 v- n& `% ?" M' p, r" e 小桃叹了口气,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拖着行李向心中的“ 天堂” 走去。 8 R7 c# a [+ j& l' w5 [
8 J. U" X# @0 a( F' f5 t
“ 214。” 小桃口中默默念着,来到了一座建筑前。门口有两个大石狮子,在雨水的浸润下透着光亮。
7 f3 R/ X% u% M; }: P J, U
- J! u3 p$ l: F! M4 b% h “ 你们东府里除了那两个石头狮子干净,只怕连猫儿狗儿都不干净。” 小桃不知怎的想起以前看戏,戏文里头有一段柳湘莲这样骂贾府的。小桃没看过《红楼梦》,但是每回看乡亲们听到这段,总有几个后生露出淫秽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身边的姑娘媳妇,小桃也不是傻子,心里头大抵也是懂的。
8 N5 q! l; e3 u0 z7 U, b3 M& L& X, J6 {. s! ~
这座有着两个大石狮子的房子主人,不知是甚么模样?
# R9 t* ^$ p2 u* h$ J- G7 i! r1 E9 y
Z G- H! y S$ d0 R5 E5 i 小桃想着,手按住了门铃,却听不得声响。想喊几声,又怕恼了主人,说自己乡下人不懂规矩。两下里左右都不是了。 K- y- f0 s0 A
" k5 ]# u9 F |7 p6 }9 l g
踌躇了几分钟,小桃想着从围墙边上绕过去,瞅瞅是否有人。
; R$ o- z9 d. i' {# p* V
1 K. x4 G! O1 H) c7 H 小桃轻轻地拨开几枝逸出墙的玫瑰,围墙侧面正对着客厅的边窗,透明的玻璃窗上飘着零星的雨滴,上海的黄梅天,光照却不差,整个客厅像出浴的美人向小桃展露无遗。小桃能想到的或许只能用“ 富丽堂皇” 来形容这屋内的陈设。晶莹剔透的水晶吊灯,古朴淡雅的青花瓷瓶,泛着柔光的古典家具,绽开艳朵的波斯地毯……还有那漆黑如夜的三角钢琴……这些都是小桃渴望而不可及的……忽然,一泼棕色的卷发渐渐从琴架上升起,吓得小桃差点叫出声来。大白天的,自然不是甚么女鬼,却是个女人,一个漂亮的女人的背影。
9 g6 |$ r7 n+ ]/ m5 w% ]( X7 P2 Q; [
女人身上松松垮垮地搭着件酒红色的睡袍,睡袍的领口向下挂着,露出一个雪白的后颈,像极了浮世绘中抹着白色香粉的艺妓,默默地诉说着她的风情万种。
; h M! E) p/ X
4 W m0 b/ q+ W5 |- O 一条玉臂白晃晃地从红袖中伸出,素手纤纤,三个手指轻轻地捏着一个水晶的高脚杯,杯中是一汪深红的琼浆——一如她身上的袍子般浓艳。 5 ?. ^# p4 N) v: h7 x
" ?- a" V; ], q
她就这样轻柔地靠在琴架上,身子舒展得像朵细雨中的玫瑰。 ' P8 f3 ^) S( j* J, q
4 _; [- u, X1 |! V$ E$ f1 C. F; ~
好美——小桃心中赞叹道。
5 r( d0 j. _1 I/ K0 A/ P: m: `3 ?+ G" S+ N1 a7 g
这或许就是她的主人。抬起手正要敲窗,却听得女人“ 咯咯。” 一声轻笑,只见她将手中的酒杯向自己的胸口倾倒。
. d, J2 C% v" A7 B: v9 y% D8 m# I! \4 i1 ^( S9 I1 o
滴答,滴答……这声音像是敲在小桃心上,让人慌乱。
1 M% \- P2 i m, k6 H. C7 c$ J! O) @
“ 好喝,玉乳美酒,比82年的拉菲更让人迷醉。” 一个男人的声音,浑厚而具有磁性!
, G5 ^, p' f% X! b+ \8 u# ?* G7 G, n. h: W* T5 N, ]
原来琴架后面不止女人一个,还有一个男人。 $ |( @2 g7 g$ v. |- I6 C
' d7 h, S5 F% Z) M! J 女人伸出胳膊,紧紧得箍住男人的头往自己胸口按,口中发出嘤嘤的呻吟。 ( Y/ J1 V5 `5 S+ n1 {( G2 y
" h; Y8 U( b# E 男人低吼一声,搂着女人往琴键上一放,“ 咚咚当当” 几个杂乱的音符从屋内传出。
, P9 [7 G% \6 Z; C6 k9 [. j' ~; |* e3 D* h
小桃这才看清这对男女的模样。
2 p" F$ d! ?7 c( u k; X& H( ]+ v' r" \- I7 ^5 k9 s
男人身材高大,线条明朗,胸肌起伏处展现着阳刚之美。头发凌乱,发梢遮住了眉眼,看不清楚。
- H5 W7 H1 N6 r* K/ W
( j4 J* A9 f! i+ L: |) G 女人自是有着让大多数女人羡慕嫉妒恨的傲人资本,肤白如雪,双峰挺立,一抹娇艳的红唇厚厚的,似被人狠狠吮吸过。
0 P+ r, s- c7 k5 O9 o) ]
! s! i+ [- q+ x 男人将女人的两条长腿往自己肩上一搁,侧着头端详着女人的玉足。
. [" @6 ~: ^9 E) e$ w; D5 P
# s$ `& }/ W5 g* Z5 n “ 活色生香。” 男人低低得说,“ 我可要吃咯?” “ 不用客气,我请你品鉴一下。” 女人面带笑意瞟了男人一眼。
9 B- H+ l1 l% w( ^% y# \3 T) S/ D: j
男人果真毫不客气地将女人的一只小脚往口中塞,如小孩吃冰棍一般,吞进去,又吐出来,再吞进去,再吐出来。女人身子一颤,舒服得“ 嗯哼” 了一声。 & `) p' Q$ L9 [
' ]0 Z' K! R! t
如此这般往复后,男人的舌头渐渐覆上女人的小腿,一寸一寸往上游走。越是往上游移,女人的身子颤得越是厉害,红唇中吐出的“ 嗯哼” 之声就越急促,越撩人。 # u* ~1 P* P- }) C( }9 o
/ X8 K3 U1 S; ]' A8 Q! Z0 Z) J 只见男人将头埋在女人的下身,尽情地舔了起来。女人闭着眼睛,昂着头,娇挺的胸部一颤一颤,几缕棕色的卷发轻轻敲在漆黑的钢琴上,荡起旖旎的弧度。
# R+ D- _9 B: G/ z$ t' U8 Q
! l1 z0 C5 R: H! I 终于,男人不再满足于舔舐女人下身的蜜汁,他将早已顶得红肿的阳具从丝质的睡裤中掏出,那家伙昂首挺胸,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样。可是男人还是按住下身的燥热,轻轻地将鸡巴放在女人的柔穴上,揉搓,揉搓,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这声音隔着玻璃钻入小桃的耳朵,跳上小桃的胸口,小桃觉得心上一热,抬手一摸,胸口竟然湿腻腻的,也不知是雨水还是汗水。
8 L2 t" \- z( Q
/ N4 _: a( Q" O8 M 想抬腿走,眼睛却舍不得离开。 : z0 R$ _4 o* r* X0 }3 x
, Z" F6 V& V% h
此时,屋内的气氛却更加热烈放浪起来。
) c5 I) ^; J- M5 G
8 ~ h+ p, n- r# w7 z5 S b) [, Y+ K" H 或许就是小桃低头抚胸的片刻,屋里两人已然交合了。 + v9 t" ?/ g7 r" @% w) Z. \
) M/ X% P( k! l' C- }9 Y
只见男人用力地顶着女人,一下、两下、三下……像有韵律的节拍,不急不缓,将柔情戳入逼穴最深处,女人的细眉很长,带着满足的笑意舒展着,“ 好舒服,达令,可不可以给我更猛烈点的?达令……” 男人心领神会,手指头揉搓了一下女人粉嫩的乳头,“ 哈尼,说,说你爱我,说你要我。” 女人娇喘一声,“讨厌,我偏不说。” “ 不说,不说我就停下来咯?” 男人果然停止了抽插,满脸坏笑地看着女人,女人嘟起红唇,秀眉一皱,侧着脑袋,欲说还休……“ 哈哈哈……” 男人将嘴巴凑到女人脖颈处,用胡茬轻轻地搓着雪白柔嫩,“ 说不说?投不投降?” 一时间,女人花枝乱颤,两颗娇嫩跳动起来,像熟透的葡萄,真要抖落下来。“ 饶了我吧,快点给我,我要……” “ 要什么?” 男人还是不依不饶。 7 @) Z# ?6 l! Z; @) E
4 H" o- o8 I Y: [' g
“ 要你的爱。” “ 还有呢?” “ 要你的屌。” “ 要我的屌怎样?” “ 要你的屌狠狠地戳我。” 言罢,男人得令一般,扳过女人曲线玲珑的身子,让她趴在钢琴上,另一只手用力扯掉褪在大腿处的睡裤,用手扶住肉棒对准女人的阴户,随着一声呢喃的“ 啊……” 男人的身体猛烈地撞击起来,身体的欲望化作啪叽啪叽的声音,那是是肉撞肉的声音,那样强有力,充盈着渴望与激烈。 , Z1 Q5 G$ C( t) q6 M& w
% T% g# s7 S- x% e 女人的臀部像两座晶莹的雪山玉峰,浑圆而娇翘,勾勒出优美而魅惑的曲线。 * }* |/ |: k( B# @ r! l0 j) ~* h3 D
8 K7 g/ ]3 d9 M$ M
男人的身子微微弯曲,麦色的肌肤线条分明,屁股上两块肉闪着初阳般的光芒。
' Y+ H5 w" ?& ], o. l* a1 l3 m+ w6 ~2 a0 t
男人仍在努力地抽插着,一波又一波的热浪激荡得女人娇喘连连。男人忽然压下身子,两只手不安分地绕过女人的背部,往女人胸口摸去。激荡得女人好一阵嗯嗯啊啊。 ! I' q+ J9 n- w" D% N2 N
$ R7 f# x+ X' _" T5 k7 S" ?' H 男人咬住女人的耳垂,轻轻吹了一口热气,“ 我厉不厉害?” “ 嗯。” 女人早已如一滩软泥,任由男人予取予求,默默点了点头,媚眼如丝,侧脸给了男人一个勾魂的眼色。男人握住女人的细腰,重重地撞击抽插起来。女人的双手无力地垂荡在钢琴上,随着男人的撞击,浊重地击打在琴键上发出杂乱的乐音。 2 B: } H# w7 x* `
2 v# m5 ^+ @- ^) u
欢爱的气息像长了许多小翅膀的精灵,满屋子乱飞,也飞入这满世界的梅雨中,飞进了小桃年轻的,充满欲望的身体。
! k/ b/ ?/ s3 B% x+ t. e, ^
% p w7 r& y, h3 `. y3 m6 _ 小桃眼神直直地看着玻璃那头那个高大健壮又温柔地男性身体——男人和女人之间做那个事情,竟然可以这般愉悦?小桃觉得自己面红耳赤,小腹一阵胀热,忽然一股热流不由自主地从私处冲了出来,化作一滩黏腻的春水——小桃下意识地用手抚摸私处,早已湿了一片。
4 e# t/ ?2 R- v9 o, g& S1 R/ r* T. n2 A7 W0 i& k' A
一阵猛烈、快速的抽插之后,两个光裸的身子肌肉抽搐起来,显然已共赴云雨极乐之境地。
D% {( ?/ i9 m$ P+ H
; e+ l" ]5 j4 H& ~ 男人沉沉地压在女人背上,喘着粗气,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整理着女人纷乱黏湿的发丝。 + \+ y% H! J) x# {0 z
0 |; [, |0 d9 ~. x 小桃不由羡慕起这个女人。她固然有许多让人羡慕的资本,比如美貌、比如身材,又或者财富,可是拥有这样一个俊朗又柔情似水的男人不更让全天下的女人嫉妒?自己呢?家乡那个他是怎样的粗鄙、肮脏,想及此,小桃悠悠叹了口气,一抬头,却对上屋内男人的一双星目,正含着笑意看着她。
8 L- x5 A! V& o4 ~; D; O+ G! c( c' u, q- l
天哪!怎么办? 3 D3 j7 G$ g8 ^8 ?: P
: u& f# I7 U+ h1 y
小桃本能地要逃离,却忘记围墙边上的玫瑰,情急之中一个不留神却叫茎干上的刺给扎到了,手臂上划了两条血条子,不深,却钻心得疼。小桃自是顾不上疼痛只想着往外跑。
1 F2 ]& a' o4 f z) l4 v9 ?9 p
9 X3 m4 V) U) @* y1 R 跑到石狮子跟前,想着就这么离去,却心有不甘,她硬是冲破爸爸和他的阻拦要到上海来闯一闯的,妈妈用两百斤的大米、十斤核桃,托了李婶才给她得了个住家保姆的工作,听说一个月有三千多的月薪,这可是在家乡小镇折纸盒子折个半年才挣得到的钱……
& `2 r9 ]6 e. t3 c; M% ^, O( Z# c {6 M0 X: w( ]
小桃的脚步停滞了,回去?回去被他们耻笑?回去被逼着和他结婚?然后夜夜面对那张腌臜的脸?……小桃一咬牙,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抱着行李一屁股坐在了门口的石阶上。左右不过面上尴尬,他们大白天做这个事情,还不拉帘子,也怪不得被我瞅见了。这样想着心下倒是多了几分坦然。干脆从包裹里拿出一件灰突突的衫子遮在头顶,又翻出半个冷掉了的煎饼,自顾自地啃了起来。
+ @' [$ x4 v# ^; k7 i) ?) @* O6 J) J8 y
7 T$ Z5 c! D% r; g 刚嚼了几口,正想着要来口热茶就好了,抬头却见一个高大的声影,撑着一把黑色的大伞,伫立在眼前,像座巨峰一样替她遮蔽了细雨。 ' V1 o3 J9 o, R ^5 K6 @" Y
, p0 W- x$ D& r+ J
是他?
9 k. y) l) K/ L6 d7 C
. A6 P$ D8 }. _6 j7 v7 v) |5 ? 一件米色的短袖上衣将他倒三角的上半身不松不紧地裹住,胸口的扣子打开了两个,麦色的胸肌若隐若现,一双眼睛亮亮的,含着微笑。
/ U! u% \! M( e! r
# R7 m; C5 C* n/ l9 Q 小桃不觉有点慌了,口中的没来得及下咽的饼子呛在了喉咙口,不可抑制地咳了起来……
4 ]( q0 t& g: Z+ h. K# ~( |, b2 t( I( M7 K; X
“ 李阿姨介绍的小?” “ 小桃。” 她忙用手掩住咳嗽的嘴巴,胡乱地点头。 6 e. Z1 o2 {5 K6 j: R5 }! I
k" H0 Q3 N3 q8 _% o* Y
“ 没事吧?” 他问。
+ c5 J2 q/ h2 x) U- C) r8 w( {: A6 U4 p1 i: [8 M
“ 我,没,没事。” 小桃有些不知所措。 $ y9 H! x# c3 a. `+ a8 N8 g1 |
$ j9 z0 K$ W5 b: H6 v) Q u" n# B
“ 你很喜欢欣赏雨景么?” 他脸上笑意未褪。 ; u3 F/ b: z* j; }' R, L4 S2 X
( p1 z* k& k9 y; Y$ ?. C3 _5 j E “ 啊?” “ 还不进来,别淋出毛病了。” 他说着已经转身推开了门,绅士地给小桃引了路。 . x8 D$ K/ E, o6 b* r. H2 H: Q
" `0 M7 X+ O% h9 O2 R$ E+ k 玄关摆着鞋箱,一旁有个几案,放着一尊塑像,上头挂着一幅画,画上有几个外国的美人在野餐。小桃还闻到了几缕幽香,寻香而去,瞧见对面墙角有个矮矮的小方几,上头有个古色古香的香炉,几缕青烟从里头袅袅而出。
) \- P# C0 K8 ~& ~ }2 F: J5 E s* n8 q6 d1 o! B( V
小桃低头瞅见自己浑身湿哒哒的,脚都不敢落下,呆呆地杵在门口。 9 t+ I2 N- U2 `( x$ U
, }8 ` F- n5 C! h 他似乎感觉到了小桃的不安,从鞋箱拿了双拖鞋给她,“ 穿上吧。” 小桃拿起鞋子,看见上头的标签还没有撕掉,赶紧又放下,“ 先生,这鞋子给我也糟践了,找双旧的就成。” “ 穿吧,以后你就认准这双啦。” 男人朝她眨眨眼,朝屋里道,“ 安娜,小姑娘来了,你来安排下。” 小桃循声望去,只见右面的一圈棕色的真皮沙发里坐着一个美人,一袭湖蓝色的真丝长裙,将女人的脸衬得白莹莹的,她正翻看着杂志,远远望去,像一朵圣洁的雪莲,高贵而矜持,真让人怀疑刚才那个做爱的风骚娘们是不是她? # }+ l0 H% ?/ s5 t
4 x% |6 U7 P6 }( ]. j: q2 Y0 u
听说过一句话,说有些女人穿上衣服像贵妇,脱了衣服是荡妇,显然,这个安娜是符合标准的,是千万男人心中渴望的女人。 2 N5 c& a2 k+ K
# L$ j* U7 ?$ ^- p: ] e
她正闻声抬起头来,淡淡地看着小桃,随手把杂志一放,懒懒地起身过来。 . j# z% E9 I* z6 F+ \
" @% l. p/ \, `5 |* |- N9 t# \7 e
“ 你跟我过来。” “ 以后你就住在这屋。赶紧把行李放下。” “ 你先在这里洗个澡,然后到餐厅来吃点东西。冰箱有披萨,热一下就行。” “ 今天天气不好,你就别出去买菜了。明天再说吧,我回头叫李阿姨带你去这附近的菜场走走。”
3 ?$ k+ L0 q5 s7 F7 J! o
" [( l; m) t# p/ M “ 你身份证带了吗?满十八了吗?” “ 你,你怎么不说话?” 小桃愣了愣,心里说,你也没给我机会说话呀,嘴上乖巧地说,“ 我全听太太的吩咐。” 女人终于笑了笑,“ 叫我安娜就可以了。” 安娜——眼前的这个女人就是小桃将来的主人。 ; G D) v1 }0 M2 s+ P8 }4 g
6 ?% n- _8 ]* k8 d# A 希望她是个好相处的主人。小桃心里说。 6 |8 ?! [' c( h
1 g; u- x3 b) c' x1 t3 x9 C9 u “ 安娜姐好。我叫小桃。” 安娜第一次正眼看了看眼前这个姑娘,俗艳的花衬衫,麻花辫上的彩色珠子,车线紊乱的“ LV” 行李箱——没有一处不将小桃的身份剥得干干净净。安娜眉头皱了皱,“ 我等下给你拿些衣服过来,以后,穿我给你的就可以了。等下记得把头发洗洗干净,吹干了扎个马尾辫。” 嘱咐完,安娜就又去坐在那儿看杂志去了,留下小桃一人在小卧室里。
" O- K9 C: R* R, Y; l. N) x0 I* _/ O4 X* L1 I$ G0 ?+ r
半个月后,小桃渐渐熟悉了这里的生活。
% W- K/ L- O- U+ u6 t# x7 K( h
+ d* Z& u8 p' ~) F 每天八点前要准备好早餐,早餐以西式为主,倒也简单,什么咖啡机、面包机、原汁机,也容易学。先生一般八点半出门,太太要晚一点。女主人安娜是一个什么慈善基金会的副主席,上不上班的倒也无所谓,反正聚会和应酬也是工作的一部分。男主人叫劳伦斯,是什么贸易公司的总经理。 % ]" d0 u. J/ ?) u$ B f8 k; }
5 l' @ e* H# c7 ~& g9 `8 l. [4 O, T
白天他们很少在家,小桃可以趁这个时间买菜,做家务。光是吸尘器这个家就有好几款,也不费事。买菜有点伤脑筋,每次要提前问主人爱吃什么,小桃的厨艺很好,可都是偏咸辣口味的。上海人口味清淡,一开始还怕他们不习惯。后来才知道男的是台湾人,女的是北京人,倒也什么都能吃点,再加上安娜随手给自己的一本菜谱,用心琢磨了几天,倒是不负合众望地弄了几顿合口的饭菜。 * e! _; K9 A) B6 k P) _* A D
+ T0 S( U/ c6 I2 h' c4 U
晚上他们经常打扮地像电影明星一样出门,安娜说有PARTY,两人有时一起去,有时分开出门。不到半夜他们是不会回家的。他们的卧室就在小桃住的房间的顶上,午夜梦回时,小桃能听到时断时续的呻吟声——那是安娜的声音。
& z) k! ?% W D, B1 q: u5 S
6 Q1 j5 C/ C: K0 A0 p 他们的精力果然充沛。又在做那个事情了。
3 H4 E/ H' K. Z0 D, `* ^
' @1 Z8 z, T9 b- a0 e& y' L 安娜叫得越响,小桃心里越憋闷,私处似乎有千万只蚂蚁在啃食,那是原始的欲望在作祟。这个时候,小桃眼前就会浮现第一天到这里来时见到的场景,就会想到劳伦斯那线条分明的肌肉和温和的笑容。手指会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阴道口,轻轻地揉搓。却似乎永远也不解恨,因为劳伦斯的那根东西此刻在安娜的阴道里面,而不是自己的那里。一想到这里,小桃会猛地翻起身子,狠狠扇自己两个耳刮子,“ 你是什么人?你怎么可以有这种妄想!” 日子就这样不紧不慢地过着,转眼又是半个月过去了。这天晚上安娜夫妇又出去应酬了。到了十点,小桃就准备洗洗睡下。刚从冲淋笼头下出来,就听得浴室门口安娜的声音,“ 小桃,我进来了哦。” 今晚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7 a+ P; R M x; y1 r" U
# u$ [& L$ l p4 B' ~5 A/ v/ m6 F 小桃赶紧用浴巾擦拭身子,“ 安娜姐,您等一下,我这就出来。” 没等小桃反应过来,安娜就大喇喇地闯了进来,“ 都是女人,你害什么臊啊?” 说着便笑盈盈地凑过来。 2 ]. Z$ z; P6 @
3 R& D5 P* o/ g( q! l3 x
这时候的小桃被一条雪白的浴巾胡乱地裹着,大半个胸部露在外头,湿漉漉的头发从颈口粘到胸口,水滴顺着乳房的弧线往身体的正中心游去。
1 `9 a( J. _& S, C
/ h' A4 Y, `* H 安娜深深地看了小桃一眼,眼睛又在这姑娘胸口顿了顿,酸酸地说,“ 年轻真好啊。” 她叹了口气,又吃吃一笑,“ 你这身肉男人见了一定喜欢。” “ 安娜姐,你说什么?” 小桃有些窘了。
; g& J1 G! q7 E3 l' k5 _& @$ A- [2 q: u6 \6 ~! k$ a2 O
“ 做爱知道么?亲吻、抚摸——然后抽插。简单重复的动作却可以带给你无与伦比的感官愉悦。” 安娜见她不出声,继续说道,“ 这有什么?男欢女爱人之常情。女人有了男人的滋润才会更美丽。性是生命之本。” 小桃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与安娜,安娜是那么光彩熠熠,而自己唯一的优势或许只是年轻,低低地说,“ 我没有安娜姐您有福气。” 安娜大笑一声,忽然把小桃胸口的浴巾一抽,“ 桃子熟了,别把自己给捂烂了,哈哈。” 说着手中甩着浴巾围着小桃转悠。 8 B( H* |; n3 P
! Z7 p; z9 x) o# _- ] 小桃愈发窘得不行了,镜子中的自己裸着个健康、丰满的身躯,惶惶不知所错。 5 b* k- W# f8 C; }; l& a1 j: `$ h- }
; |4 w; N( {+ g) j8 s o+ O6 D “ 你们干什么呢?” 劳伦斯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门口。 . X! \& M% j( z
7 [. A0 p2 s6 F4 B6 ^
“ 啊!” 小桃尖叫一声,蹲在地上,背对着门口的男人,羞得通红。
7 f$ ^2 U) g' |5 z
) P9 ~6 ^* b& n+ T 虽然只是一瞬,劳伦斯却将春色尽收眼底,小桃蹲在了地上,却露出了一条深深的股沟,两瓣屁股像两块肥美的榴莲肉,看着让人眼馋。纵是如此,劳伦斯嘴上仍淡定道:“ 哈尼,你真调皮!” 他搂了一把安娜的腰,“ 不要欺负小桃。 , P- V$ x' c o& J% `( w- r
4 W9 y6 o# K5 ]
” “ 逗着玩呢。” 说罢,一条浴巾飞了过来。
6 q8 @9 S) [; R0 B1 v, |! k1 o9 J* j) F3 [! z, A) ?$ N7 b
安娜在门口喊了一声:“ 差点忘了,收拾好出来给我点吃的吧,今天的拍卖会可真是无趣,早知道不去了……” 厨房不一会就飘出扬州炒饭的香味,劳伦斯主动到厨房拿盘子,走到小桃身边时,故意停了停。小桃感觉他的身体离自己很近很近,屁股被什么东西顶住了,轻轻地摩擦了起来,那东西越来越大,越来越硬。小桃背上一紧,下身一烫,想喊停,想逃走,甚至想转过身去抽那个男人——可是她一动不动,因为这一刻她竟是享受着的,或许这是她渴望已久,却一直不敢奢望得到的。劳伦斯用他勃起的阳物直接地告诉小桃他对她的兴趣。这或许是最原始的做法,却很有效。
* y4 p$ ^4 {9 A
. f {+ u0 K3 b9 g. G 最后,劳伦斯无声地端走了炒饭,临走在小桃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 ! a, S4 i' ^, G
! J, Q- v6 K( U0 Z
这天晚上,小桃注定失眠,尤其是再次听到安娜荡人心魄的叫床声后,她心中渐渐升起一种怨怼,她觉得劳伦斯是中意自己的,可是此刻她心仪的男人竟然还要用身体取悦另一个女人!
0 L' K/ ^/ Q/ X0 e6 H9 e
7 c, \) T' a- Y) C/ H) H9 B3 g7 X' t 小桃无法淡定了,从那以后她看劳伦斯的眼神都开始不一样了。
; b0 \% z" ^9 q5 H+ F2 f8 \6 \
' w2 D! u8 M1 Y: q/ z 上海的天气也在悄悄发生改变,黄梅一过,气温骤升。
8 {$ L" w- V! a! n( @# b" P
) I1 S* E6 d' c) k& |: Z) X 这天午后,安娜打电话回来说她不回来了,要去趟东京,四天后回来。劳伦斯倒是破天荒地两点不到就到家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总让人有些遐想,小桃心中有些喜悦,又有点不安。 4 O2 f5 G5 @, t8 o
5 T F9 `6 p& t- q# V
劳伦斯进门时脸色不是很好,把包一扔就去洗澡了,小桃不敢多问,识相地去厨房准备水果冰沙和甜点,甜品使人愉快——安娜告诉她的,或许这些食物会让他心情好一点。
+ Z4 G2 X ?/ b8 a0 m8 }( ]0 n. G/ g- L0 @5 F, Z6 r- S: w
草莓、杨桃、芒果……小桃仔细地切块,装在漂亮的水晶盘里。一股淡淡的古龙水的味道渗入到厨房,小桃知道,他进来了。 & L% ]- q% t; \ j4 Y5 } i' s
+ e3 D; o n& H* t+ E$ K 灰色浴袍里的劳伦斯有点憔悴,坐在吧台凳上默默地点了根烟,几个漂亮的烟圈从他性感的薄唇中吐出,烟草气息包裹中的劳伦斯带着淡淡地忧伤。小桃觉得自己的心都要醉了…… / c" ~; d/ a+ H) D. c: Y9 `
- Q; o1 s2 i+ V+ s$ L9 ? j/ _7 w0 Z
“ 小桃,你相信爱情吗?” 突然,他问。
; \+ n( f( j! g, x8 G( m {+ L5 A% g+ z6 z) W
小桃两个眼睛盯着这个男人,有些哀怨,有些嗔怒,这还用问么?梁山伯祝英台还化了蝶,罗密欧和朱丽叶还殉情了呢!
, R0 S# s: e8 I. b4 Z# ?
4 \- S: n7 X8 g/ R" ?) N4 z# @ “ 小桃,你知道么,性是毒药也是良药。” 他继续说着。 2 W8 c: p J5 Z( v' ~. _
& Q0 X) E. U$ f) ?* J+ L
小桃端着果盘的手在颤抖,有点错愕,有点期盼,这还用说吗?采阴补阳,采阳补阴,老祖宗说得保管是对的,不过凡事过了头总是不好的,还有人做死在床上的哩!
9 ~* ~* r# Z; ]2 N6 N6 I/ Y
% B, e2 ]8 W) g" h% c 他用银色的刀叉取了一片杨桃,漫不经心地咀嚼着,“ 好吃,不过你放错了地方。” 小桃觉着胸口一凉,劳伦斯竟然将一片杨桃按在小桃的左胸上。汁水将白色的衬衫染湿,展露出一滩水迹,粉红的乳罩在底下若隐若现。
- L7 T$ q. }) N! q3 B
0 ] y( G2 V b2 `7 b' N* i: x 劳伦斯把手里的杨桃一扔,“ 你的水蜜桃肯定是没有添加剂的。” 小桃只觉得浑身酥酥麻麻的,没了力气,犹豫间整个身子已经被劳伦斯按在了餐桌上。湿热的唇覆在了被桃汁浸染的胸口,轻轻地啃咬,慢慢地移至领口处,他用牙齿一颗一颗地解开扣子,粉红色的乳罩伴随着小桃起伏的胸线坦露在劳伦斯面前。劳伦斯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小桃忽然想起安娜的乳罩多是黑色、紫罗兰、银白等高贵的色彩,又是名品店的好货色,自己这个二十九块九的乳罩对自己来说已经可以了,可是在他们眼里或许真像个垃圾。她转过头,羞得满脸通红——不是为了男人扒开了她的衣裳,却是那个见不得人的乳罩。 8 Y1 G, V) ?# s. s* f7 ^
, G3 m D. u. z 劳伦斯没留时间给她羞愧,他隔着胸罩摸了几下之后就一把将那抹粉红撸到了她的脖颈处。那是一对健康的乳房,安娜是白腻柔滑风韵的,小桃的却是微黑结实青春的,自然各有各的妙处。劳伦斯的眼中燃起欲火,一手搓着深红色的乳头,一口狠狠地咬了上去。小桃牙齿一紧,疼痛很快转换成快感,无孔不入地侵袭着她。她觉着自己的身子柔软极了,像风中舒展得麦苗,灵魂深处却又是渴极了,像久旱的田野。
" Q- n: C T h& o
% h" B, v* |0 l2 f) l5 z* Q 劳伦斯的另一只手很快让这种渴望得到了缓解,那手轻车熟路地从半身裙中伸入,几乎没有逗留地直达重点部位。他的手指灵活地温柔地挑逗着她,一阵阵酥酥麻麻、绵绵软软的感觉袭上心头,又夹杂着热烈和瘙痒传遍全身。 2 @* y. X) E# v3 |- M ]) g
0 U( E! z5 {8 D
粉色的三角短裤褪了下来,露出一片黑黝黝的小草丛。 ( A. R! v/ u% _, l8 W% {1 {: P1 X, K
& Q0 ?. M" D3 n) f( U6 q; o
“ 你真是个毛发浓密的女孩子,” 他又摸了摸小桃健壮的腿肚子,突然笑出声来了。
7 v- C. u1 l e6 h5 m, X( n' g, L& C" u8 _* T: A( W
“ 我,长得没安娜姐好。” 他捏着她腿的手忽然一紧,有些不悦道:“ 别提她。” 见小桃没吭声,又补充说:“ 你是原生态的自然美,你的美给我看。安娜她……” 他让自己不要提,自己又忍不住要提起,小桃心里头总有些不舒服,总之,眼前这个男人还是忘不了那个既性感又优雅的女人的。 7 }& U. `% A7 {) ?( |
0 z* A* S7 S; ]8 c; P( p' O
突然,小桃觉得有什么东西顶住了自己的阴户,她身子猛然一紧,本能地推了一下劳伦斯,男人身子一滞,疑惑地看着她,“ 不肯给我?” “ 不,我,肯的。 ' s0 C& K1 ?) Y5 [% l5 Q
. E5 W0 V5 \3 ?- r) q7 `) ^# B' ]" ] ” “ 你是处女?” “ 不是,我已经……” 小桃心里很难过,她还没有结婚,却已经不是处女了。订婚那天,那个丑陋肮脏,大她十多岁的男人强行用手指分开了她的下身,又压在身下狠狠地干了她两回,直到他干不动了趴在那里呼呼大睡了,小桃才得脱逃。这是小桃仅有的性经验,可是,对于面前这个男人,小桃却难以启齿。 8 d9 t3 E; O, ]# l% \2 f+ ?: X5 ^
/ J- E f# b) H' d- h& w
“ 你是不是嫌我脏?” 小桃将脸贴着餐桌,简直不敢看他。
' G0 ?3 R& r* B+ U! m8 H6 s" G# X3 F. s& `
劳伦斯似乎松了一口气,“ 我也不是处男啊。你我的液体交流会很顺利的哦。 ! k: c& m# b4 K; t9 L
3 s& t: f% k$ e$ z8 B
” 两人间的气氛瞬时轻松很多。
: T4 p% s3 u) H, r
. ]& Z' ?/ z5 \8 V" v “ 我会让你舒服的。” 劳伦斯说。
0 F* j2 v& n/ \6 A
; a! ^" i; |' ]- z5 s5 { 自然,小桃是相信的,她见过安娜脸上满足的表情,听过安娜淫荡的呻吟。 ' I3 i- @7 A# ^0 u/ q
$ e: H" g2 O z3 r) y+ I3 O* S 劳伦斯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在他粗壮的阳物上套好了避孕套,那东西翘翘地对着小桃的下身,小桃的下体也已经淫水涟涟,似乎是敞开阴户来迎接这根新的肉棒。
+ k+ l8 i4 A' c. t6 N* q, W4 o; l5 K2 b
小桃眉头一皱的瞬间,这根肉棒已经进入了她的身体,轻微的疼痛刺激着小桃的阴蒂,也带给了小桃前所未有的感受。他的动作这样轻柔,像是怕弄伤她一样。每一次的抽插,那个挺翘的龟头就会在阴道口微微摩擦,再缓缓插入阴道,每一次退出带来一种瘙痒,每一次前进又让小桃的肉穴感到无比的充实。他一边做着,一边还将桌上的杨桃喂给小桃吃,又给自己吃。那种甜蜜的滋味小桃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 G3 y0 d% W8 H3 z: W( R0 _2 A
+ a2 ]# X: Z, y" w) p+ L 渐渐,他的动作开始加快,力度也在逐步增强。他像个不安分的小孩,抽插的同时,其他部位也不闲着。他的舌头忽而轻舔她的锁骨,忽而啃上她的耳垂,他的手指会潜入她的臀下按摩她的雏菊,他的脚似乎什么也没干,身体撞击时他的腿毛都是撩拨她的利器。
$ Q$ Q. p- m2 N' l! [
5 w# w" \3 f4 X& i% } s0 Q 小桃的肩膀开始颤动,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奇妙了,家乡那个对象只当自己是个木桩,只需要猛烈地打桩就可以了——那只是最原始的性。而眼前这个男人却照顾到了女人的感受,在渐进的过程中带领她一起体验性的快乐——这或许就是性爱——安娜也是这么说的。而此刻的劳伦斯也处在极度的欢愉中,她的阴道是这样紧致,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她的身体也很敏感,每一下的抽动都会带来阴道的收缩和抚慰。
5 K1 G1 P5 D7 C0 k% s( s4 o$ |' e2 x% \- _& ?3 D2 x4 [
小桃的背部紧紧贴着桌面,因为劳伦斯身体的冲击,与桌面发出摩擦,疼,却疼得让她禁不住的欢喜,背上越疼,越觉着劳伦斯在性爱中付出的努力。
; A0 A5 \1 o' d6 W) A
- C+ s8 D! `1 f/ }+ u5 g w “ 你可以叫我哈尼么?” “ 你是小桃,是桃子,我叫你桃子吧。” 他迷迷糊糊地说。 & o; p" J1 A" s
2 C0 w& C; f- J! | C4 Z
“ 好。” 又一阵猛烈的抽插,他宽阔的胸膛贴上她丰满的奶子,她听到他喃喃的几声“ 桃子,桃子,桃子……” 继而从喉结中发出低沉的一声“ 呃……” 一道白液从劳伦斯欲仙欲死的肉棒中射出,一阵温热……性爱是毒药么?不,她是一方良药,至少小桃是这么觉着的。这药治愈了她对性的恐惧和厌恶,让女人的生命从阴道中开出夏日繁花。 : _- f4 A; h z e2 u# _' [
% Q' D+ j- P# i2 M. P( A& Y+ g" r: p 后面的三日,这幢房子,这个男人几乎是属于小桃的了。阳台、地下车库、台球桌,都成了他们性爱的温床。小桃还建议到那架大钢琴上去做爱,劳伦斯却说小桃呆着围裙趴在旋转楼梯上的样子更改性感,按住她的屁股在楼梯上又是一轮猛干。他们变换着不同的姿势,在交合中达到快乐的巅峰。
4 H1 q1 R# Y8 T6 _" J7 g
9 I# \% X7 ^9 Z" J- Y 中间劳伦斯带她出了一趟门,当劳伦斯开着他银色捷豹驶出小区门口时,那天不准她进门的年轻门卫站得笔挺,为他们敬礼,她志得意满得瞟了他一眼,看到对方错愕的表情时,小桃快乐极了。
6 Z6 t# F' v+ D6 A% F
# A _- \/ X* W/ C+ ]9 w/ }& N 每做一次爱,小桃便在床头画上一个桃子,四天下来竟画了六个,劳伦斯说他得去喝点虎鞭酒了。有时,小桃会到安娜的衣帽间里,看那些漂亮的晚礼服,想象着自己穿上她们和劳伦斯在舞池中旋转的样子。以前不敢想,可是自从被他睡了,总觉得自己可以这么想想,似乎越这样想,心里头便多一分期待和喜悦。 8 V( B2 a( U% B6 Q/ ]) X
. N; I/ o6 \. N& a' k
可是这样的日子很快就要过去了,因为安娜从东京回来了。 2 v/ B- a) q7 P& D) U
! h! @: _1 X1 P 安娜是个购物狂,带了好几个行李箱回来。上海的七月酷暑难耐,三十八度的高温,小桃进去出来了五六回才将安娜带来的东西拖进门。一身大汗的小桃恨恨地看着眼前的一堆奢侈品,心中冷笑,劳伦斯摊上这样的女人迟早要败家,你等着,以后这个家,这个男人,这样的好东西,迟早是自己的。 [! y4 z. h9 l1 w y
( u( f. o2 P" r, i+ R" h 一个礼拜平平静静地过了。劳伦斯甚少回家,安娜也不大出门了。有时候,她端着咖啡,喝着喝着会突然朝小桃深深地看一眼,又突然转过脸去。小桃有点心虚,又有点得意,因为一个礼拜没有听见安娜的呻吟了,是不是劳伦斯对她失去了兴趣?
" G/ e. b( y% [. G- t: C7 b# Z+ Y9 g. a$ n" ~
刚这样想着,这天半夜,安娜的一声“ 快点,快点。” 的呼声再次从楼上传来。比之前任何一次叫得都响。每一声呼喊似乎都在向小桃挑衅示威。小桃觉得头顶的灰尘都在往她床上掉,口中不禁骂道:“ 骚货,不日不舒服啊?!欠日的骚逼!” 安娜欠日,她自己难道不欠日么?小桃辗转反侧,夜难成寐。一个鲤鱼挺身,冲到厨房,从冰箱拿出一个深紫色的上海本地茄子。她放在水龙头下冲洗了一下,用手用力得揉搓后,趴在楼梯上,重重地往自己阴部捅去。安娜喊一下她戳一次,她喊得越响,她戳得越深。她想象着劳伦斯手指的抚摸,想象着他口中吐出的淡淡香气,想象着他阴茎的抽插……可是一根没有生命的茄子怎么也没有那根暖暖的肉棒可爱,小桃一把把那东西从阴道中拔出,看着它疲软的挂着她体内的淫液时,小桃叹了一口气,重重地瘫软在楼梯口。 " G+ l2 `( H0 O
2 q+ a5 v5 T M, c 第二天,雨下了整整一个上午,安娜也睡了一个上午。用过餐后,她就优雅地坐在钢琴前弹起了曲子。叮叮咚咚的乐音和着屋外的雨滴声,本是极为和谐的一幕,不知怎的,小桃的眼皮却跳个不停。晚上,对,晚上她必须找劳伦斯谈谈。
) O- a6 K* i5 N* R0 {+ O
l% n( E: }* |% L: S" a 没等劳伦斯回来,一个不速之客的到来,让小桃的不安得到了验证。 F* i* u* d& `& l1 y
+ T4 c+ I# C# }# r: i! ^- U V
他是一个漂亮的混血小伙子,深凹的褐色眼珠有着淡淡地忧郁,小桃一打开门,他便湿淋淋地闯了进来。安娜看到他,似乎一点也不惊讶,继续弹着他的钢琴。小桃一看样子不对,识趣地避开,只是避开了他们的眼睛,却给自己找了个合适的位置,站在那里听着。 & o. m$ w8 z6 {6 o1 y
U$ S7 J* V, C; y, C8 B% ^ k
“ 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 我说过,我们结束了。” “ 我爱你,我第一次见你就深深地爱上了你。” “ 爱我的人多了,我可应付不过来。” “ 你说过喜欢和我做爱。” “ 我也喜欢和我先生做爱。” 小桃狠狠攥住手里的盘子,果然是个骚婊子,在外头勾搭野男人,呵呵,这样也好,或许对自己更有利。小桃继续听着。
4 s4 x2 T/ @( a; |3 U* O# @- m6 F* W1 \9 D1 @
“ 你知道,他有其他女人。刚才开门的女孩子或许只是其中一个。” “ 我先背叛他的,他找那个小姑娘也是我同意的。” “ 你说什么?你疯了吗?” 惊讶的不仅是这个男孩子,也包括小桃。
" E. P$ ~; Q, Y& d$ w( h
7 B5 R* T( U# Z& X# a- L' y 安娜忽然停下钢琴,坦然道:“ 她只是一个乡下丫头,对我构不成什么威胁,这不比他去找上海滩的名媛好多了么?” “ 那么,你也只是当我玩物么?” “ 我喜欢过你,和你做爱,你给过我快乐,我也给过你满足,我不欠你什么。” “ 你难道没想过在你离开上海的时候,他和那姑娘也是这样互相满足和快乐?你为什么不离婚?为什么不摆脱这种虚伪的生活?” “ 离婚?我疯了吗?不过,即便哪天我和他离婚了,我也不会和你在一起。只有劳伦斯这样的男人才配得起我这样的女人,反之,亦然。你以为我突然去东京做什么?他心里总记得我和你的事情,好吧,让他也有个外遇,两下扯平了。日子继续过啊。” 乓当一声,小桃再也无力端住手中的盘子,果盘中几个硕大的南汇水密桃滚落在地。小伙子的目光向小桃处看来,眼中带着几许同病相怜,安娜双手抱肩,目光冷淡宁静。 : _& V* _! k9 f/ w( p2 E
8 v0 b) ]& R9 \; x* I8 x 怪不得他做爱的时候想着安娜,怪不得他不肯叫自己亲爱的,自己只是一个可怜的玩物,一个可以让他发泄和抱报复的阴道,一个可以让安娜那个骚女人重新回归家庭的木板!
1 _& ]3 O U) B! F5 a8 a5 d `& D+ L ~5 ]
小桃双眼直勾勾地看着地上破了皮的桃子,忽然觉得自己就是那个烂桃子,烂得没了心子,也丢了面子。 ! M5 i! k' J3 M$ _
9 G3 m! O7 K7 D 这天晚上,小桃没有等劳伦斯回来,就收拾好了行李,她穿上来时穿的那件花衬衫,准备永远离开那座永远不属于她的豪宅。安娜扔了一张卡给她。
|4 w! Z0 z7 D9 F* h) d/ e( i' K+ I6 s5 K
“ 你们糟践我糟践得还不够么?” “ 随便你怎么想,这里面有五万块。要不要,你自己看着办。” 小桃很想把卡扔到她脸上去,再吐一口唾沫,可是,她没有,只能无力地揣上银行卡,拖着她的地摊货“ LV” 平静地离开。
8 \: V! ]1 n3 b- z5 o% U5 H; n% ?
经过小区门口时,小保安没有给她敬礼。 % w4 s7 \, s) |2 s( k* P+ r
) c1 O- C- B; i0 k6 r, m 小桃心中冷笑,尊敬都是给有钱人的么? # v$ x* {' I9 e) y
% e2 t6 A& V2 K5 u% G, S ……
: _0 [% @/ l9 C7 R
2 }" M7 @! K w 一年后,小桃回到了家乡,还是和那个男人结了婚。每次被他压在身下的时候,她都会回忆起那几个上海的夜晚和白昼。劳伦斯给了她性爱的启蒙,让她体验到了极致的快感,却也给了她一颗性爱毒药,因为她再也没有感受到高潮。所有的激情和希冀都留在了那座海上华庭,留在了那个炎热又多雨的夏天。 * R, M. S1 z/ x6 I
$ o, h- e2 |9 _1 w% x( f' w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