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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叶海
发表于 2017-6-1 19:56:40
我今年高三,表妹高二,和我在一个学校。这两天表妹发烧在家,我今天下午放学后去看她。到她家时她刚从医院打完针回来,还在睡觉,不过我一去她就醒了,见我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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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W1 o* ^1 _5 |! T; ?2 c0 G 大姑进来说了几句话,叫表妹起床刷牙洗脸啊什么的,她就是不肯起来,大姑拗不过她,就去做晚饭了。我坐着陪她聊了一会天,她说觉得热。她是盖着厚棉被的,我说没办法啊,就是要捂出汗才能退烧,你要不舒服就换件衣服吧。然后她脸好像红了一下,说她现在里面就穿内衣了。我听了不免也有点脸红心跳,我和表妹属于那种什么话都能说的人,但是好像也没那么暧昧过。# ^* E: j) c+ k/ G#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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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见枕头旁边有一条干毛巾,可能是拿来擦汗的,就说那你把汗擦一擦吧,捂着湿湿的容易着凉,我出去一下。她说她不敢动,怕一动风就会灌进来。我说那叫大姑来给你擦,其实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心跳已经很厉害了,说完以后,坐着也没动。表妹也不说话,眼睛直直看前面。我头脑一热,不知道怎么想的,就说:要不我帮你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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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D0 l: ]5 I, l! T* C! Q 表妹还是不说话,过了一会,我正想说我是开玩笑的,就听见她似乎小声地“嗯”了一声。声音很小很小,小到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但是又不敢再问,怕一问她又说不,于是连忙拿过那条毛巾,心里有点紧张,又有点兴奋。% n0 i1 H4 b( L# C+ O* l" d3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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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毛巾摊在手上,伸进被窝里。手一伸进去,顿时感到一股热气。我坐得比较靠前,先碰到了表妹的腹部,手摸上去,很烫,隔着毛巾都感觉得到。我来回擦了几下,手掌沿似乎隐隐约约碰到了她的胸。我也不敢看她的脸,擦完腹部又擦她的腰,然后就不知道该往哪里擦了。心里紧张地想,要不要擦她的胸?算不算是名正言顺?我试着动动手,假装无意地从下面碰了一下表妹的胸,她微微动了动,但是没有说话。这算是默认了吗?我一壮胆,手就摸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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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t5 {. M8 E0 x5 W6 u7 ~( U 表妹没有动,我不敢看她,心突突直跳。手里传来的触感让我一阵晕眩,虽然我不是第一次摸女生的胸了,这次还隔着毛巾,但是那感觉……不知道怎么形容,表妹的胸不算大,但是非常软,而且很热,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我的手一动也不敢动,在她的胸上停留了两三秒钟,就连忙收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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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t1 o- ~* i' g7 Y; J h 我很怕大姑会进来,但又想大姑走过来总会有脚步声的。表妹呢?她会觉得我流氓吗,她嘴上一定不会说,但是心里可能会想……那怎么办?我拿着毛巾发了一会呆,表妹忽然说:要不……我还是自己来吧。我一听她这么说,脸都要烧起来了,就说好,低头把毛巾给她,心想完了,以后再也没脸见她了。表妹拿过毛巾,似乎看了我一下(我没敢看她),又小声地说了句:你都不帮我擦……我一愣,原来她是怪我不给她擦,不是怪我摸了她的胸吗?我抬头看她,她脸明显红了,见我抬头,忙把头转到一边。我的心一跳,她脸上那表情,绝对是羞涩的表情。她刚才说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呢?我已经摸了她的胸了,她还让我给她擦,难道是在暗示我可以摸?甚至可以……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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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脑子里想着,不由得开始有些生理反应了,我有点窘迫地夹紧了腿,问表妹:那……还要我擦吗?表妹小声说:随便。我心里一阵激动,她果然是默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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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O/ p8 K5 f' h* O' r. z 于是我又拿过毛巾,伸进去。这次直接摸到了她的胸上,把露在胸罩外面的部分擦了,真的好软。我真想把手全部伸进去,连胸罩里面的也擦了,但又想到里面就是她的ru tou,那样就太出格了,于是没有伸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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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Q7 u; @; n/ h* H O/ m 擦完胸,我又把表妹的背和腿也擦了。擦腿时,紧张得全身都有些发抖,不知道表妹有没有看出来。我也不敢擦得太往上,只到膝盖往上一点就不敢再上了,尽管我可以感觉到腿里面很湿很热,但是再上去,手背就会碰到皮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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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完,我的小didi已经硬得不行了,心里面羞愧无比,觉得像是乱伦了一样。' F) v+ P; V) o* c3 d
1 E- w5 F& L; t7 B* N 直到大姑说可以吃饭了,我才逃出表妹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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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7 S/ Z& f. q0 d! k1 D1 d! v 从表妹家回来后,心里还是一直在想着在她床上发生的事情。回想起来,就像是做梦一样,我居然摸了表妹的胸!不仅摸了,而且手还在上面摩擦了!我的手上似乎还残留着她的体温,那种温热、甚至烫手的感觉,那种柔软、弹性的触感,居然是来自表妹……我一面斥责自己,一面又无法自拔地回味着刚才发生的那一幕幕。晚上洗澡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想象着表妹的脸,在浴室里zi we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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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出来后,羞耻感如潮水般席卷着我的全身。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心里涌上一阵恐慌:我居然,对表妹,产生了如此强烈的非分之想!5 ^7 R" J; H9 G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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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表妹年纪相差不到一岁,家里离得近,虽然我们说不上是从小玩到大,但也很算很亲的了。而且她高中又和我同校,有时爸爸送我上学就会带她一起,所以她常在我家吃饭。我偶尔也上她家吃饭,大姑丈不常在家,有时爸妈懒得做饭了,我就去跟她和大姑一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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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小的时候,我还时常跟表妹一起睡,我们还一起洗过澡。有一张照片,爸爸拍的,就是我和她光屁股的照片,就在我家里拍的。表妹好几次说要扔掉,我都不让。长大一点以后,相互之间矜持了些,不过还是无话不谈。表妹很喜欢打听我的事情,比如我交女朋友,第一次接吻,诸如此类的事情,她都喜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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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k+ e8 ]6 C2 T. H& E+ O8 g 上高中以后,尤其是高二以后,表妹身上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身材变得窈窕了,肤色也变好了,头发和穿着也开始变了,以前她是扎马尾的,现在头发剪短了一些,而且披下来,刚到肩。我和她几乎每天都见,所以一直也没觉得她有什么变化,直到有一天看到她初中的毕业照,才忽然发现,她跟那时相比,几乎已经变了一个人,用一个词概括就是,变得有“女人味”了。3 C7 i+ E& R0 C4 _2 N! C
* X' p. J; {2 D+ T7 X 我大概就是从那天起,开始对表妹产生一种不一样的感觉。这种感觉一开始并不明显,直到有一次,我和她之间,发生了我们自长大以后的第一次肌肤之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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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我们坐爸爸的车,忘了是去哪了,妈妈坐前面,我、她、大姑和姑丈四个人挤在后座。一路上我跟她都紧紧地挨在一起,那时是夏天,两人都穿着短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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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7 [; |( J! x 虽然我把身体往前倾,尽量避免和她接触,但是腿却挪不开,还是紧紧贴在一起,不停摩擦。我当时就勃起了,第一次,对表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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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次之后,我对表妹的关注日益明显。我会留意她每天穿什么衣服,穿什么鞋子,她喜欢什么颜色,喜欢听谁的歌,等等。上学期我有了女朋友,但是对表妹的关注却没有减少,有时还会自觉不自觉地拿女朋友和表妹比较(我原来都没意识到这一点,写到这里才想起来,我还是经常对比她们的)。$ _# @- D8 {4 C. a% @
1 B! Z3 o6 J2 N' J9 N 但尽管如此,一直到昨晚之前,我们之间都再也没有过什么暧昧的行为。好像是突然之间,我就摸了她的胸。我以前绝对想都没有想过,不是不敢想,是完全没有产生过类似的念头。但昨晚一切却又发生得那么自然,她全身是汗,让我帮擦,我就擦了,然后出于男人的冲动,就摸了。她没有躲避,也没有责怪,甚至还脸红了……而且仔细想想,她似乎是在暗示和鼓励我摸她的。+ P, @0 l7 [( |* l6 L' i
1 ~% m! t, v+ C/ p/ x4 D. m9 X 难道……她也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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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点,似乎也能说明问题:表妹算是长得挺漂亮了,可是她从小到大,从来都没有过一个男朋友。2 p6 g0 U# I4 N) D& j% n
+ y6 n! X6 q) O$ G" [6 Y ……如果她真的也喜欢我呢?我们能发展下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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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m- b6 Y5 c2 y5 q. `7 Q# f- L: ^ 我虽然已经不是处男了,但是昨晚和表妹那样,却还是让我无比的紧张和羞愧。再往下发展,再往下发展就成乱伦了啊!难道我要和表妹……今天起得很晚,起来后刷牙洗脸,拿毛巾。一拿着毛巾,昨天的情景又清晰浮现在眼前。; g( A# a6 p/ i' 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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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躺在床上想了一夜,一会儿告诉自己不能和表妹发生感情,一会儿又嘲笑自己,表妹根本就不可能喜欢我,只是我一厢情愿的yy而已。她脸是红了,但那有什么奇怪,被人碰到胸哪个女生不会觉得不好意思?何况我还是她哥……但是手一碰到毛巾,昨晚的所有想法刹那间又被颠覆了。我胡乱地洗完脸,心乱如麻。怎么办?我禁不住地想她,无法自制。回到房间,坐在床上发了一下呆,决定了,再去表妹家看看她,也许见到她,我这些自我折磨的念头就会灰飞烟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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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之前先打个电话,听着那边传来的“嘟嘟……”声,竟然紧张得不能自已,像是初中的时候打给初恋女朋友一样,心里一直在想:如果是表妹接怎么办?如果是表妹接怎么办?还好,电话接起来,是大姑,说她们正准备出门去医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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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Y- {) [" k) i7 U' k ^ 我的心一阵放松,哦了一声,寒暄了几句,正要挂,大姑又说,你上午有没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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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K! b4 G) o7 L4 \% ^& y 没事的话你也过来吧,正好我等会去买菜,你帮我照看一下佳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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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忘了说,表妹单名一个佳字,我叫她也叫佳佳,她叫我哥。( J, f9 _7 {9 k) h+ G/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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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连早饭都没吃就奔到医院,紧张得像电视剧里赶着去见最后一面似的。到了医院,到一楼注射室,找了几间才找到。表妹坐在椅子上,大姑站在她后面搂着她的肩膀,正要准备扎针。看见我来,表妹高兴地叫了一声“哥!”,像见到了救星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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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A& Q8 [* A. M# H3 s) a' r 给她打针的护士大妈看了我一眼,对大姑笑道:也是你儿子啊?有福啊。大姑笑道,不是,是我哥的。然后那护士又对表妹说,别怕别怕啊,你哥也来帮你打气了。大姑笑表妹说,都打了那么多次了,都不知道你还怕什么。表妹有点委屈,说,昨天扎得疼。那护士笑道,不怕不怕,阿姨扎得一点也不疼,就像被蚊子叮一下一样。' P+ g! J& c- u(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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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妹的血管很细,只有淡淡的一丝蓝色,不过那个护士大妈还是很熟练地扎了进去,一针见血。扎完固定好针头,那护士问表妹,不疼吧?表妹笑道,嗯,一点都不疼,阿姨你真厉害,以后我天天让你扎。那护士和大姑都笑起来,大姑说,你最后一天的针啦,想天天扎都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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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v$ U/ { Y8 Q 大姑认识这里的一个主任医生,于是让表妹到他的休息室去,有一张小床,就让表妹躺着吊针,大姑坐在床边跟她说话,我就在旁边尴尬地站着,偶尔跟表妹对上眼,都会有些慌张地把目光错开。好在大姑似乎没有感觉到我们之间的异样,快10点的时候,大姑对我说,大姑先去买菜了,你们聊,累了就休息,中午一起回去吃饭。表妹说,妈要不……要不我们中午在外面吃就好啦。大姑说,在外面吃怎么行,你还生病呢,吃东西要讲究。然后又交待了几句,就走了。于是,休息室里又只剩下我和表妹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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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沉默,气氛非常诡异,我一时有点不知道我面对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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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d6 L! R$ p9 E* H# g 还是表妹先开口了,说:我都跟我妈说,叫你不用过来的……我故作轻松地笑笑:没关系,反正也没事情做。, f2 c/ a4 Q: ^0 B( M/ H
" R2 [- O' {! V" h 表妹问:你不用学习的呀?" p, p3 U. R. t1 B& D# e6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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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学得头都晕了,正好休息一下。 v8 j" g3 u" e7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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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妹“哦”了一声,不说话了,低头拨弄自己袖口。9 |- u& A+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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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的气氛很压抑,但又不能假装对方不存在。我没话找话说:今天最后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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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9 t; `+ j, v, s' R 表妹愣了一下:什么最后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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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打针啊。0 k) H$ Y4 F( @
5 A. E8 E4 h! |9 S: a 表妹又“哦”了一声,点点头:嗯,但我觉得还没有好。2 e: L% L3 [) ]+ W/ Q! ?0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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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还发烧吗?/ S# m6 B* L) [
( {5 Q4 r+ P" V4 N. E 表妹说:不知道,头还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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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d9 r6 n1 {8 c# \ 如果换作是平时,我早就把手伸过去探她额头了,但是今天,我无论如何也不敢有这样的举动。/ h' O s. Y- c8 B: I: d
( o/ [ P2 F( d7 V" Q) | 我说:就算退烧了还是会晕的,这次烧得很厉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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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点点头:嗯,前天烧到38快39度哦……我听得心微微一抽,那是很高的高烧了啊,我长大后没有烧过38度以上。我有点责怪地问:怎么会烧那么厉害?不注意身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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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下头说:又不是我叫它烧的。# T. Y, z: X6 R% Z" b
% |8 t+ v Y) g/ r. R) F0 } 然后又没话了。我左看看右看看,但目光总离不开表妹身前,她今天穿粉黄色的套头衫,半躺着,胸前隆起两团……我暗暗骂了自己一声,坐不住了,站起来说:我去买本书什么的来看吧,你要不要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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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先摇摇头,然后又点头说,好啊,买本《婚姻与家庭》吧。& C6 U) S" W6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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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愣,我本来也就想份体坛周报,买本读者什么的,她居然说要看《婚姻与家庭》?那不是大妈级的杂志吗? c5 L+ t6 C- 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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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医院外的报刊亭,买了体坛,问有没有《婚姻与家庭》,那老板说没有,然后用很奇怪的眼光看着我。至于吗……又不是买人之初。于是买了本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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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 I1 I. \ 回去把读者给表妹,说没有婚姻与家庭。表妹接过书,忽然笑了一下,问,卖书那人有没有笑你?我愣了一下,原来她是故意耍我的?我就说她看这种书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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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笑,我也笑了,气氛轻松了不少。她拿着书,我拿着报纸,但是都不看,就聊天。聊了聊学习,聊了聊柯南。很默契的,都没有提到昨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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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水一滴一滴的落下,350ml 的吊瓶,换作是我的话不到一小时就滴完了,但是表妹的速度很慢,一个多小时过去了,才下去一半,看样子不到十二点是完不了的了。表妹原本是半躺半坐,后来就躺下来了,过了一会,又坐起来,神情有点奇怪。我问,怎么了?表妹嗫嚅了一下,说,没什么。脸色却隐隐有些涨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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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半晌,她终于忍不住说,哥,我想上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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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厕所?我愣了,她手上还连着吊瓶呢,怎么上厕所?我说,现在不太方便啊,等吊完再去好不好?表妹红着脸,嗯了一声,低下头去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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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怪怪的气氛似乎又回来了。我也拿起体坛看,翻到扣篮版,但怎么都看不下。我也知道打吊针容易尿急,看样子吊完这瓶至少还得一个小时,要忍到那时不太现实。要不把滴速加快?那样时间是快了,但是尿急得也更厉害。怎么办?+ A% @$ Z8 C9 u0 o) M7 e8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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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找个痰盂,我出去关上门,让表妹在里面解决?可是那样我又要帮她倒掉……想来想去,都想不出什么办法,看来只能带她去厕所了。5 D& v# y+ `/ k1 a# I: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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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头看了表妹一眼,说,要不还是去厕所吧,忍着不好。表妹点点头说,好。休息室里没有那种挂吊瓶的铁架子,我只好举着吊瓶,和表妹慢慢走。走到女厕门口,表妹往里问了句:里面有人吗?里面没有回音。我定了定神,说,进去吧。于是举着吊瓶,和表妹走进了女厕所里。! k' P" d1 v* s: |) q' W
7 f$ G: v3 Q' w0 V0 v; i; D 这是我第一次进女厕,除了没有小便池以外,和男厕一样,也没什么特别的。7 N* x, s$ z4 s: K" r8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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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妹走进隔间,关上门,我拿着吊瓶站在外面,呆呆的不知道想什么。忽然听表妹尖叫了一声,我忙问,怎么了?表妹颤声说,流血了!( a* N- D$ g2 n0 k; T1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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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妹显然吓着了,说,针口那里有血流出来了!我一怔,忽然意识到是我把吊瓶举得太低了,连忙伸直手臂,问,现在呢,流回去了吗?表妹咦了一声,说,回去了。我好笑道,你别大惊小怪的,快尿,有人进来就不好了。. E+ U9 v P5 B' z0 O" k; y
, N9 C+ e/ B' d7 L# h Z9 o& I 里面传来一阵悉悉索索,我听在耳里,心跳有些加速。然后输液管动了动,我知道表妹蹲下去了,血压噌地一升,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等那嘘嘘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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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半晌,不见有声音,我奇怪地问:怎么了佳佳?表妹在里面小声说:你在这里,我……我尿不出来……我一听,心顿时怦怦跳了起来,问:那……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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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妹说:你能不能把耳朵堵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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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 A9 u4 C( F: J" E v 我说:我手举着吊瓶啊,只能堵住一边。; n3 R! X! k' Y8 K: m( 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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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妹说:那你把另一边耳朵用手臂压住嘛……我说:好吧。于是伸左手堵住左耳,右耳贴在右肩上,手上还提着吊瓶,姿势十分累人,嘴里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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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似的,我把耳朵压得很紧,什么声音都传不进来。我有点紧张地盯着厕所门口,最怕这时候进来一个女的,看我站在女厕里还做出这么怪异的姿势,说不定大喊大叫起来,那就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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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G0 I4 A+ U' H9 E7 P 右手没举到半分钟就酸了,想换一只手,又想表妹应该尿完了,把手放下来应该不要紧了吧?于是松开耳朵,正好听见最后一点嘘嘘声。然后是哗啦啦的冲水声。又过了一分多钟,表妹才打开门走出来,头别向一边不敢看我,一张脸红到了耳根。# k1 H9 f0 _; [0 E g, R/ k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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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心虚地分辨说:我什么声音也没听到。3 S3 _; p w% _& Y, L3 ~2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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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妹“哦”了一声,转身走向门外。我怕她扯到输液管,连忙快步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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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休息室,表妹躺下来说,哥,我睡一下,快吊完了你再叫我哦。我点点头,低头看报纸。 z1 E# a- {0 S. Q7 W+ Y' N+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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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妹是侧身睡的,背对着我。我两眼盯在报纸上,眼睛里是科比,但是心里却全是表妹。偷偷瞟一下她,窗户里射进来的阳光完美地勾勒着她的侧影,腰臀曲线起伏,雪白的被单盖到腰间,左手轻轻放在腿上,睡姿很随意,带着些慵懒的优雅。% e2 K& \5 g8 @( L p
5 w: D% ?* I6 J# s- l 看一会,再看一会,我眼中已经完全没有了其他东西,只有眼前的她。身子稍稍往前倾了一下,目光落在她的手上,这是她全身唯一裸露的肌肤,雪白,细嫩。插着针管的静脉微微胀起,有一小片瘀蓝,可能是刚才上厕所的时候牵扯了一下。我忍不住想伸出手去,在她的手背上抚摸一下,如果这样能把那片瘀蓝抹去的话。但是我不敢,很想,但是不敢。. ?* A6 a' P/ V- a! q5 p
! I0 t8 o( O' a. v 昨晚,她躺在床上,我坐在床边,我摸了她,全身。现在,她一样躺在床上,我仍然坐在床边。但是我连她的手也不敢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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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 V6 [* D) g% w9 @$ I 昨天那个我,真的是我吗……昨天那个佳佳,真的是佳佳吗……恍然如梦。但是此刻躺在我眼前的,却是那么真实。' n0 T; S3 {!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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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佳,我小声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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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妹身子轻轻一动,应道:嗯?4 y$ j# a/ L( m/ c7 ~% f" o4 Q4 y
0 N" ^% I! j, f4 R# |( z* Z 你……,我张了张嘴,说,你还没睡着?6 D. h3 d" {' I
8 O+ a0 D9 f$ _. b# \5 m: p+ x 表妹轻声道:快了……怎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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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 f/ _# x& [, j) F9 o X( T/ {) s 我一犹豫,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说:没什么,睡吧,我看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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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 [ f2 [) x7 j 我想说,佳佳,如果你不是我表妹多好……我就一直这样看着表妹,看得眼睛发涩,又转头看输液管上滴下来的药水,有点愣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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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水滴得很慢,数了数,大概每分钟60滴。瓶里还剩三分之一左右,就是毫升多一点。以前化学课说过一毫升是20滴,那这100 毫升还要滴三四十分钟……我在心里无聊地计算着,低头看了看表妹微肿的手背,又把滴速调慢了一点。6 x! r% S7 d8 r; H3 e3 F# v8 ~) B2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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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也许是怕她疼,也许是想让她多睡一会,也许……只是为了能和她单独相处多一点时间,多一点也好。7 O5 ~# E. k$ f- S4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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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十二点的时候,吊瓶终于见底了。我把表妹叫醒,自己出去注射室找护士。走到刚才来时那间房,没看到帮表妹扎针的那个护士大妈。我知道那大妈的技术比较高,她拔针肯定不疼。又多走了两间,还是没找到,可能她已经下班了,留下来的这些都是值班护士。她们没问题吧?心里有点担心,但也没办法,只好找了一个看起来比较面善的。1 E* O6 L' o" w |- o$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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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针的时候,表妹还是嘶地吸了一口气。那护士让表妹压着棉签,可是没过几秒钟,血就流出来了。我连忙拿过棉签帮她压住。压了有五分钟,才把棉签拿开,发现针口处肿起不少,又被棉签压得陷下去一个凹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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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G1 x; C; G8 n8 U H 疼吗?我问表妹。2 y7 n8 E! E( {- j P: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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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妹摇摇头说:不疼了……不过好难看……我握着她的手,下意识地伸出拇指,在那片淤血上轻轻抚摸着。摸了一下,忽然惊觉,连我就一直这样看着表妹,看得眼睛发涩,又转头看输液管上滴下来的药水,有点愣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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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9 J! {' {# ]6 r9 {2 `, Q9 ] 药水滴得很慢,数了数,大概每分钟60滴。瓶里还剩三分之一左右,就是毫升多一点。以前化学课说过一毫升是20滴,那这100 毫升还要滴三四十分钟……我在心里无聊地计算着,低头看了看表妹微肿的手背,又把滴速调慢了一点。4 d# d' f+ E+ p4 S5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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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也许是怕她疼,也许是想让她多睡一会,也许……只是为了能和她单独相处多一点时间,多一点也好。/ x1 [' t* U L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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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十二点的时候,吊瓶终于见底了。我把表妹叫醒,自己出去注射室找护士。走到刚才来时那间房,没看到帮表妹扎针的那个护士大妈。我知道那大妈的技术比较高,她拔针肯定不疼。又多走了两间,还是没找到,可能她已经下班了,留下来的这些都是值班护士。她们没问题吧?心里有点担心,但也没办法,只好找了一个看起来比较面善的。4 L+ {8 g Y7 J1 R$ W#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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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针的时候,表妹还是嘶地吸了一口气。那护士让表妹压着棉签,可是没过几秒钟,血就流出来了。我连忙拿过棉签帮她压住。压了有五分钟,才把棉签拿开,发现针口处肿起不少,又被棉签压得陷下去一个凹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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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2 D# v! J O% u) v1 F 疼吗?我问表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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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妹摇摇头说:不疼了……不过好难看……我握着她的手,下意识地伸出拇指,在那片淤血上轻轻抚摸着。摸了一下,忽然惊觉,连忙把手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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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2 _ }7 J9 G! K5 [# U V6 V 表妹用右手盖住左手背,也有些尴尬,说:我们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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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这两天,我完全无法学习,原本的复习计划全泡汤了。晚上睡前,抱出几大本相册,把有表妹的照片全拿出来,一张一张地看。熟悉的照片,熟悉的脸和身影,熟悉得有些陌生。有一张,五六岁的时候照的,表妹抱着一只棕色的娃娃熊趴在床上,我骑在她身上,两人都笑得很开心。有一张,去海边游泳,大姑丈偷拍的,照片里表妹坐着,我蹲在她旁边跟她说话,她一手搭在我的肩膀上笑。那时表妹的身材已经成形了,即使是坐着也能看出曲线玲珑。还有一张,就是去年照的,她刚开始换发型,那张照片照得特别漂亮,我就让她给我洗了一张……我看着那些照片,不停地问自己,我和她的角色只是兄妹吗?为什么看着不像呢?换成说是男女朋友,似乎也是很可信的……照片里的表妹幻化成一个活动的身影,就是昨天穿着黄色套头衫的样子,她笑着对我说,哥,我喜欢你……我想到了天龙八部。记得最开始看天龙八部的时候,我非常希望段誉能和木婉清在一起。他们两人被关在石室里那一段,曾让我无数次地想入非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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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甚至产生了一个很变态的想法:我想去问妈妈,我是不是她跟爸爸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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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 m# {$ X6 z" j' n! B 转眼就到星期一,去学校,重新回到紧张单调的学习中。本以为高三的残酷复习能把我拉回现实,可是没用,表妹已经完全地占据了我的大脑,让我觉得只有她才是真实的,我对她的的动心才是真实的,似乎高三才是一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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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在走廊上发呆。旁边的同学往下看,对下面来来往往的女生评头论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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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9 e! D7 f. q: C" l5 o$ B' a+ |& p1 W 忽然听到有人说,唐佳出来了!我心里突地一跳,忙跟着往下看,果然看见表妹和一个女生并肩走了过来,她今天穿一件白色的大翻领毛衣,还是那么好看。旁边的同学对我笑道:阿哲,介绍你表妹认识一下啊,都快毕业了,我们还不认识她呢。我说:你认识也没用,她有男朋友了。那同学不信,问:谁啊,怎么没见过?我在心里说:就在你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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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天没怎么学习。放学,女朋友过来找我。女朋友叫陈珊,文科班的,高二时在学生会认识,上个学期成了我女朋友。她属于那种很开放、交际很广的女生,长得也很漂亮。她比较会打扮自己,让人看上去容易产生眼前一亮的感觉,论五官,她比不上表妹。她最吸引人的地方还是她的身材,和表妹比起来,她属于那种比较妖娆的类型,前凸后翘,胸很大。表妹胸和臀都不大,我问过她的三围,她不说,不过我知道她的胸罩是A 罩杯。但是表妹的身材比例很好,腿很长,正面的曲线非常完美。6 V5 k; [2 P&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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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较才知道,一直以来,表妹在我的心中总比陈珊高出一筹……陈珊见我,问:今晚有什么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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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能有什么活动,回家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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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Z6 U9 g& k* z 她笑了笑,说:那来我家一起看吧。我看着她眼里的笑意,正要问,她就凑到我的耳边小声说:我爸妈今晚不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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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 u4 i: A3 n8 { 我的心跳了跳,说:这……不太好吧?8 d e% r/ Z* s7 h- y- T
; u' c4 `0 J6 Q/ [, l0 k 她说:有什么不好?今晚七点在家等你,你敢不来试试。& B! |8 a5 B% v9 z
, q0 k6 n# V( H% C6 \ 说着瞪了我一眼,哼了一声,转而又对我盈盈一笑,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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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吃完晚饭,抬头看钟,已经过七点了。想起这几天落下的一堆复习任务,真有点不想去。爸爸看我坐立不安的,问:怎么了?我说:烦。爸爸笑道:烦就去看书。我说:在家里看不下。爸爸说:看不下就不看,过来跟我看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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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起来说:我还是去学校了,晚点回来。爸爸一听,也站起来说:不要太晚啊,要不要去接你?我说不用。然后随手拿了两本试卷集,跟妈妈打了声招呼,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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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珊家我不是第一次去,但是自己单独去,还是第一次。她开门看到我,第一句就说:迟到一个小时,你等着看你是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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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v. k: g8 H& n, e5 X% L 客厅里没开大灯,光线昏暗,只有她的房间里灯光明亮。进了房间,陈珊把门关上,反锁。我问:你爸妈不是出去了吗?干嘛还锁门?她说:这样感觉安全一点。我笑,说:我们看看书做做题,有什么安全不安全的?她哧地一笑,说:2 E! h: w. _+ k; N0 B/ h
* X- M5 I5 c% z6 Q {, I% } 你看得下你就看啊。我说:我为什么看不下。说着脱下外套,随手扔到地上,然后坐到桌子前,开始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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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桌前的梳妆镜,可以看到陈珊坐在床上对我笑。过了一会,看我真的不理她,就走过来看我做题,看了一会,忽然指着我写的答案说:这个错啦,应该是!我看了看,明显是B ,说:你别捣乱。她说:不信你看答案!我听她一副认真的口气,不像在捣乱,于是将信将疑地翻到后面答案一看,是B.我回头瞪了她一眼,她嘻嘻一笑,说:这是对你的考验,证明你自己也没信心。我不理她,继续做题。她又凑上来,小声说:你猜猜我的cup 是B 还是C ?, q# T. L4 O8 n) P; [$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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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本来也不算太那个,但是她说的时候那声音,那语调,充满一种勾引的气息。她一边说,一边从后面挨到我的背上,胸脯压上来,隔着毛衣也分明感受得到她胸前的两团柔软。我全身顿时像是被电到了似的一阵酥麻,说:别闹啦,先看一下书好不好?她笑道:我怎么闹了,问你问题嘛。我脑子里回想着她那个问题,B 还是C ?我只知道她的胸很大,是B 是C 却没有确认过。表妹是A ,我为什么知道得那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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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8 A* j2 \+ ^0 G 背上传来的刺激不断加强,我终于忍不住了,丢下笔,回身把她压到床上,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说:我来量一下。/ r0 P$ l3 z6 I
! l/ h/ l# G+ b+ x5 A {" j3 | m! H 手伸上去,直接摸到一片绵软,不由得吃了一惊:陈珊居然没有穿内衣!掌心覆上她的乳房,很大,盈盈一手,捏一捏就会漏出来。这尺寸,肯定不只是揉捏了一下,陈珊鼻息渐促,说:猜出来没有啊?0 r4 u) J8 F0 g( M
0 h: |# z# k. Q& c* I/ u Z 我笑着在她耳边说:是C.她呵呵一笑:对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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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笑道:上面这个是C ,下面那个才是B.陈珊愣了愣,没有转过弯来。半晌才醒悟,瞪着我说:不准说那么难听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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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1 H4 ~# G: ? s 我脸红了红,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忽然说出那么X L 的话来。两人躺在床上爱抚了一阵,陈珊说:我们脱衣服吧?我问:现在?她有点不高兴,说:不是现在是什么时候?你还想看书啊?我支吾了一下,说:要不今晚就不要那个了吧,明天还上课呢,会困的。) j8 z) M* K3 G* J. d* c0 d4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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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珊一听,立刻把手从我的背上放下来,一动不动地看着我,一句话也不说,但是目光灼灼,分明就是在说:你就那么没用?+ @; U$ K& Y!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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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陈珊的脾气,把她惹恼了更麻烦,于是拉过她的手,重新放回我的背上,低头吻她。一边吻,一边解她的裤子。陈珊穿的是紧身牛仔裤,很难脱,她有点不耐烦地坐起来,我抓住她的裤脚往下扯,一扯之下,连她的内裤也扯了下来,索性一起脱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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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n' s, K5 [3 d8 ^) m- e 陈珊坐直身子,自己脱衣服,我也自己脱。很快,两人就赤身裸体了。我压在她的身上,肌肤厮磨,饥渴地纠缠着。过了一会,陈珊握住我的JJ,喘着气说:进来吧……我浑身火热,但头脑还清醒,问:没有TT,怎么办?9 B7 |1 [& H( _! 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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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喘息说:前几天月经刚完,不要紧的……我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说:小心一点好!你爸妈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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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珊不耐烦地说:我怎么知道他们放在哪!说着把我推开,翻身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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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I+ v% u& b 我呆了一呆,本想说:我也是为你着想。但又觉得这话太矫情,于是没说。! f- o5 V/ [( A5 D3 [ k
" S" D) e' O. `$ ~ 陈珊下床,伸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枚避孕套,丢给我说:这里有,你那么喜欢TT,你就跟它做吧!! a e: l5 ?) e9 w) w. y; `* B: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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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忙接住,心里奇怪,她自己怎么会有避孕套?从床上爬过去拉开抽屉一看,里面还有半盒。不是吧!我和陈珊都没做过几次,而且TT都是我自己带的,她怎么会有那么多?我满腹狐疑地看着她,她说:看什么看?我买来自己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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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怎么用?你又不是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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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皱眉说:你这人怎么那么笨!不跟你说了,自己慢慢想。% p) Z6 d( T' Z/ V; s* e2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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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趴在床上,一手支着脑袋,怎么想也想不通女生怎么用避孕套。难道吹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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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珊急了,踢了我一脚:喂!你还真的想啊!你戴还是不戴?& \8 p7 y# u+ e/ ]4 X
- W, I0 K2 \* Z4 o% a/ c/ E 我恍然醒过来,低头看胯间,JJ已经软下来了。陈珊气得背过身去,双肩瑟瑟发抖。我以为她哭了,连忙把她抱过来坐到我的腿上,说我错了,我错了。陈珊扭着肩膀甩开我的手,把头扭向一边,仍是不理我。我把手伸到前面去揉她的乳房,一边在她耳边轻轻呵气,叫:珊珊……珊珊……她耳朵一痒,脖子不由得缩了缩,咯咯笑道:痒,痒……我继续揉搓她的乳房,心里忽然想起前几天摸表妹的,掌心滑过陈珊挺立的乳头,脑中闪过的却是:佳佳,佳佳的乳头。这一想,血液顿时往下急涌,几乎是一瞬间,JJ又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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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珊在我的抚摸下,全身又开始微微发颤,滑下来,躺在床上。我戴上TT,分开她的双腿,缓缓进入她的身体。我的下身逐渐被吞入一圈圈柔软而温暖的包围中,直至没根。1 E/ |" _* y( }9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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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珊抱住我的腰,发出一声撩人的鼻音。/ M5 H0 E% ]+ S1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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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只有我沉重的喘息声,和陈珊断断续续的呻吟,低徊婉转,销魂蚀骨,像是在压抑着痛苦,又像是在呼唤快感的高潮。# M3 y( Z6 i# b5 H8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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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拨弄她的头发,凝视着她的脸,灯光很亮,她的表情看得很清楚,双目紧闭,小嘴微张,随着我每一次长驱直入,她的喉间便发出“嗯”的一声哀吟,细细的,却极尽媚惑,声声撩拨着我的神经。她雪白的乳房在我的冲击下不停摇晃,我伸手握住,更加用力地来回挺动腰肢。0 g% V! m1 y& M0 `+ c1 z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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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珊的呼吸越来越急,嘴巴越张越大,含糊不清地叫道:哲……啊……我一听,顿时心头一震,那一声“哲”本来是叫我的名字,但我却恍惚听成了“哥”。刹那间,表妹的脸庞闪过我的脑海,我的GT倏地一痒,忍不住“啊”2 O2 J, w& 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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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一声低叫,突突突地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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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n0 M0 B+ A! X2 N! h+ p. Z9 p 我有些愧疚地抽出YJ. 我和陈珊大概做过七八次,除了第一次之外,这是我射得最快的一次。陈珊软软地支起身,看着我,又低头看我两腿之间的疲软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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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YJ的软化而皱缩起来,陈珊残留在上面的液体凝成一丝丝白色黏浆。9 [& L$ Z- Y) e/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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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脱下TT,想下床丢掉。7 T; v4 ~: c M; B2 U- [
$ y$ E0 ]! S& A, z1 ` 陈珊说:先放着吧,等会我再丢。说着拿过来,随手搁在床头柜上。抱我,她说。5 r7 }/ ` Z* E$ V, W9 E1 r9 p;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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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下了抱住她,又伸手拉过被子,盖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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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珊不高兴,我知道,我毁了她期待已久的一个晚上。她在这种事情上比男生还要热衷,这也是她吸引人的一个重要原因。我们第一次做的时候,我是处男,她不是处女。我并没有太在意这一点,因为我从来不觉得我会和她长久交往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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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3 ?! g# E9 a6 F9 G! e 跟她在一起,没有任何压力,只是在一起开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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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一会,她问:今晚怎么那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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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 p# v- k 我“如实”地说:你叫得太勾引了。 N( f6 ]' i: S7 g4 [7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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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哧地一笑,打了我一下: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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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是真的,你叫什么不好,叫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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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叫你名字这么有效啊?下次如果我来了你还没射,我就叫你名字。
3 |6 c9 }9 R( G% V
; b. ?; n2 ^( A/ g* }* D% e* L 我笑:好啊。1 s) E: x1 m- [!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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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一会,她又试探性地问:再来一次?
/ x$ V4 z# u, @5 g- t- q* T$ z+ z/ r
& E$ b7 K, p+ G 我说: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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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我身上磨蹭,撒娇道:再一次就好啦~ 我苦笑:小姐你饶了我吧,明天还要上课的啊。要不用手帮你?# y! t' |( N7 u% j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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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撅起嘴:算了,没意思。然后爬起来穿衣服。" w: W( [2 e* X) P" k3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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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还是没能学习。回到家,上楼梯,双腿酸软。今晚虽然不持久,但是射得很剧烈,那一声恍恍惚惚的“哥”带来的刺激,实在是强烈得无以复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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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2 r- I. c7 f+ j* g; }' b% i 怎么办?接二连三的事实表明,我对表妹存抱有性幻想,而且已经不只是单纯的yy那么简单——我在高潮的最顶峰,在喷薄而出的一刹那,心里想的竟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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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E/ e3 F3 }2 f# _7 i' C 短短的几天,我的心里已经承载了太多东西。也许很多只是我无谓的庸人自扰,想入非非。有时会觉得有点甜蜜,有时会觉得有点刺激,但更多的时候却是茫然和无望。; o7 K# B5 \& ^5 t
1 S4 j/ F }: t1 U; b- k7 Z 表妹呢?她会是怎么想的?只有我一个人心乱如麻吗?她的心是平静的吗? K( K6 u' `) a,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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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不是,看看她在面对我时的表现,尤其是在医院那天,无论是她的眼神,她的表情,她的话,无一不表明,她对我的感情也已产生了变化,绝不仅止于兄妹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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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也绝不会像我这样,满脑子的旖旎春光。想到这一点,我越发地觉得自己X L 与不堪。我已经不懂得该以什么样的姿态面对表妹。我不会伪装,我对她有了非礼之举,非分之想,就不能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如果只是一味逃避,那我永远也不能坦然地站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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豁出去了,向表妹坦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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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K! h% A, [( y1 W9 y# T/ d 可是一觉醒来,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又动摇了。看来人在晚上总是比较容易冲动,只有见到阳光才会回到现实。9 u9 n; ]$ Y$ D" x+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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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放学回家,爸妈都在厨房里忙,见我回来,都回过头叫了我一声,感觉有点怪怪的。吃午饭的时候更奇怪,两人时不时互相递眼色,神情和往常也不一样。我有点莫名其妙,忍不住问:你们干什么?5 k# m7 p+ j* x1 a' E. z
) v4 C) {5 m5 _1 n$ A$ k6 u 妈妈看了我一眼,又转头看爸爸,欲言又止。两人对视了几秒钟,爸爸忽然放下筷子,问我:儿子,你今年多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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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爸爸神情严肃,不由得有些紧张,答道:18,怎么了?, V+ W$ K2 m% @
0 D! g) @7 R2 n2 z% o$ b! ~ 爸爸缓缓地说:你也已经成年了,我看有些事情,我们还是要和你说说……我心里一惊:难道他们知道我有女朋友了?难道昨晚爸爸偷偷跟着我出门,发现我不是去学校,而是去了陈珊家?6 V" b( X0 ]+ A+ i$ U6 e; G; z
5 J: y- q3 v! x; a/ J 我硬着头皮不说话,等他们说下去。/ W, d2 {* H' z# z%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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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妈又对视了一眼,还是爸爸开口了:儿子,有件事情我们想告诉你……有事情告诉我?我的心松了松,那不是我的问题了,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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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吸了一口气,下了很大决心似地说:我们想告诉你,你……你不是我们的亲生儿子。& l$ l% u1 q0 X.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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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脑袋轰地一响,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看着爸爸,她说什么?!3 Z5 I' T; u# v1 a$ `0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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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静静地对我点了点头。* U% Q( Q: y. j- @: Q, E/ L0 k+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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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惊恐地转头去看妈妈。妈妈表情很平静,比刚才平静了很多,说:但是我们一样爱你,永远都不会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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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感到全身冰冷,头脑一片空白。我不是他们的亲生儿子?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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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来我从来没有察觉到任何事实表明我不是他们的亲生儿子,不可能!前几天我还在胡思乱想,如果我不是爸爸亲生的,就能和表妹在一起了,现在呢,我美梦成真了?这太荒唐了!!7 Y3 I+ K, `1 X+ ]%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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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妈妈盯着我的表情看了很久,忽然同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震天价响。6 q- i$ w% J0 D& e& N& y2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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